“季总,你想我怎么办?”杭渝菲心里很痛,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乱,心里触动会这么大,看着这样凌冽发怒的季君裴,她甚至想干脆答应他,领证算了,可是理智回笼,她看到季君裴不菲的大衣,想起他在君裴集团高高在上的总裁身份,她顿时就紧紧闭上嘴。
季君裴冷冷看着杭渝菲,他想她答应他,立刻!马上!
可这个女人闭紧了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季君裴颓然松了手,转身背对着杭渝菲,“给我滚出去!”
杭渝菲吓得身体一抖,立刻滚出去,去了客卧收拾行李,可行李还没收拾完,季君裴又气冲冲的出现在了门口,一瞥她真的要滚出去的样子,气得脸色更冷,“我让你滚出我书房,没让你滚出别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什么时候把钱给我还完了,就自己辞职,从别墅离开,两不相欠。”
说完,季君裴直接下了楼,出了门。
杭渝菲手还放在行李箱上正待折叠的衣服上,半蹲着身体,听到外面车子启动的声音,还放肆发怒的鸣笛了几声!
杭渝菲小身板一颤,愣愣的蹲着,干脆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然后一把捂住脸,金豆子又掉了几颗。
呜呜,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季君裴要这样雷霆大怒,仅仅是因为她不愿意和他领证?
可季总你真的不是开玩笑吗?你是个钻石单身汉,整个N市名媛都想嫁给你的天之骄子、集团总裁,难道真的想和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结婚领证?
疯了!
杭渝菲揉了揉头发,压抑的低吼几声。
“季总,你别开玩笑了。这样我很难办的啊,在公司你是大boss,在别墅你是房东,我可怎么办啊。”杭渝菲嘟囔着,倔强的咬唇,声音微微哽咽。
季君裴将车子停在路边,闷闷的抽了五六根烟,才下了车,进了夜色酒吧。
酒吧人员混杂,舞女和喝酒的客人纠缠着,他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下,叫了酒,闷闷的开喝。
可季君裴一进酒吧,几乎所有的女人的眼神都纠缠在了他的身上了。
怎么能那么帅,而且看气质看穿着,如果能和他春、宵一度,简直不要太美好。
有姿态妖娆的女人已经耐不住的凑了上去。
“这位先生,看你眼生,之前没来过夜色啊?”
她妆容妩媚,眼线很浓。
季君裴没有理会,又仰头喝了一杯,不喜欢喝酒的季君裴第一次如此放肆的买醉,都因为那个油盐不进的女人,他都放下面子,纡尊降贵的说要和她领证了,可是她还那样不愿意。
“帅哥,别不搭理人啊。”女人伸手放在季君裴手边,沿着他的手指往上,到了胸膛处,季君裴皱眉,一把拧住她手腕,把她推了出去。
“滚!”
女人一惊,惶恐离开。
“季总,看你真是辣手摧花!不懂得怜惜美人。”有人调笑着靠近,近了,看到他轮廓俊朗,可一瞥眼看向那些舞女,他那双沉沉的眼睛却透着一种邪魅。
季君裴看了他一眼,熟稔的招呼一声,“来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