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一个狭窄的空间里面就只有自己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着,只有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可以联系的东西,更加没有任何可以解决自己寂寞的物品。
说着说着他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便拿起了一旁的一瓶红酒,打了开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昂着头喝了下去。
只有喝下去的一瞬间,他才感觉到原来自己其实还是有知觉的。
这两天他觉得自己简直都快要痛到麻木了,心痛,心痛到无以复吸。
现在杭渝菲失忆了,季君裴不打算告诉那个人她失忆之前的事情,而自己也已经说出了那些话,那天去民政局,不过只是想要碰碰运气罢了。
因为一般情况下,结了婚的一对璧人第二天都会到民政局去领结婚证的,他当时只是抱着这个心态去的。
没想到真的还让他碰到了杭渝菲,当看着对方那种无辜的表情,问着自己是不是来找她的时候,他却说不出来话了,如鲠在喉一般。
自己明明就是专门为了她才去民政局的啊,就是为了她,所以才早早的一早就等在了那里,就是为了不想要错过她,不想要错过和她相见的每一个机会。
开了瓶红酒,一杯酒下肚婚后,他便坐在了阳台上,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脸色苍白,容颜憔悴,哪里还有商场精英人士的那种干练那种面对商业大佬也毫不慌张的从容。
所练习出来的那些本事到了此刻,却仿佛没有任何作用,因为商场上的东西是不可能运用到情场上来的。
在这感情上面,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是太过顺利,本来以为会顺利的结婚,会和自己心爱的人就这么幸福的在一起过一辈子,那种很平常的生活。
可是没有想到天意弄人,总是事实和他所想的相反,而他也没有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杭渝菲是他爱了那么久的女人,什么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既然自己想要让她幸福,那么就应该大方的放手才对这些话。
此时此刻,听在她的耳中,却觉得很是刺耳甚至是有些搞笑。
其实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本来就是想要自己得到,如果真的是成全对方,那么世界上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
如果真的都按照这样所说的做,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心不在一起的情侣?
况且人心是最容易改变的,也是最难以揣测的,你永远都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笑嘻嘻的,看着你的人心里面是怎么想着你。
又想着前两天他刻意等候在民政局外面等候见杭渝菲一面的情形,当时杭渝菲和季君裴甜蜜的模样犹在眼前,他心碎了一般,痛苦的捂着胸口。
他不想看到的这一幕终究还是被他看到了他所后悔的事情,终究不可能再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到最后他总是把她给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就在他自己曾经在一个人的伤痛里面,门铃响了,祁阳抬了抬头,起身去开门,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是杭渝菲!
他有些无措,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来这里,同时心里面也有些害怕,有些紧张的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形容,这才请她进门。
杭渝菲打量别墅,这里似乎没有女主人一样,因此有些乱糟糟的,还充斥着酒味。
她在家里想了想,觉得既然要解决疑问还是应该找到源头才对,还不如直接找到祁阳,问一问他或许能够从这里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祁阳给她倒了茶,一杯茶下肚,杭渝菲才整理好自己紧张的思绪,屡次打量祁阳后,问道,“抱歉,突然打扰到你,不过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个问题而已,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曾经订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