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陈杏月本就从小喜欢居裴。
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好,可居夫人也不蠢笨,怎么会看不出他们的阴险狡诈的心理。
让陈杏月嫁到居家,自然是十万个不愿意了。
“居夫人,反正我是把话撂在这里了,如果你们居家不拿出个满意的说法来,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陈母一屁股坐了下来,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竟然一副赖着不肯罢休的样子。
居夫人当场就被气得有些站不稳,“滚,给我滚出去!”
“呵呵,居夫人,不是我说,杏月可是把这一切都告诉了我,明明是你这位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野路子医生想要爬上少爷的床,可不知怎么,却害了我们家杏月,所以才发生了这件丢人显眼的事情!”
陈母阴阳怪气地睨着傅年年,“一看就不是个正经女人,哼,满脑子的龌龊思想。”
美景一听这冷嘲热讽就忍不住火大,大声喝道,“你说什么呢!”
她阴狠的面孔让陈母有些畏缩,可也只是一瞬,便梗着脖子伸直道,“有本事你就动手啊,我现在就叫记者过来!”
美景顿时气结,估计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嘴脸。
“陈夫人,你要居家给你一个说法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倒是想知道,为什么你就这么肯定这药是我下的?”傅年年轻轻一挥手就止住了美景的动作,淡淡地问道。
“当然是因为我女儿喝下去的那杯酒是你端给居裴的,后来又被我女儿阴差阳错地喝下去了,所以才会出了这档子事啊。”
陈母冷笑一声,尖酸刻薄道,“莫非你还想不承认?当时可是那么多人看到你把酒端给了居裴。”
傅年年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忽然弯起一道诡谲的弧度,“酒?恐怕陈夫人弄错了,我端给居少爷的是被果汁,而不是酒。”
“什,什么?”陈夫人也明显一愣,她看向同样一脸惊慌不解的陈杏月,随即尖叫道,“怎么可能,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问问当场在的下人和金市长或者其他众人便是,再不济,也可以现在就让居少爷去医院做个检查,查查看他身体里到底有没有酒精含量。”
傅年年淡漠地睨了眼瞬间呆若木鸡的母女二人,继续道,“居少爷一直在用药,所以沾不得酒精,所以我倒想问问陈小姐,你昨晚喝的那杯酒到底从何而来,到底是别人给你下了药,还是你自己给自己下了呢?”
“哦,不对,更准确的说,你是给居少爷下了药。”
傅年年的话音刚落,居夫人就不敢置信地问道,“年年,你说的可是真的?!”
随即转过头狠狠地瞪着陈母和陈杏月,“该死的下作东西,说,你到底对我的裴儿做了什么!”
陈杏月面上划过一丝慌乱和害怕,仍旧嘴硬道,“我也是受害人,我能做什么啊,我什么也不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居裴的**了,你们应该去问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居夫人扬起手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厌恶不已地瞪着她,“问裴儿?呵呵呵,陈杏月,亏你说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