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天却扭着小身子躲开了她的触碰。
他抬眸认真地看向段瑾暗,“爸爸,医生姐姐不是奶奶说的那种人,你快和奶奶说,她不是那样的人!”
段瑾寒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伸出手将天天抱在怀里,轻抚着他的背。
他看向段母的眼神带着一丝寒意,“妈,您现在满意了?”
天天刚刚避开她的举动已经让段母有些伤心了,现在还如此激动地差点晕过去。
段母嗫嚅着唇,神色复杂地盯着天天,“我。。。”
“妈,您不用说了,我先带天天回房休息了。”段瑾寒紧紧搂着天天的小身子,语气冷硬地丢下一句,便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房门“嘭”地一声响动,让段母的心也跟着变得沉甸甸起来。
她魂不守舍地坐回了沙发,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站在不远处的傅思依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她愤恨地掐紧双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段天宇这个小鬼头总是坏她好事儿。
明明段母在她的蛊惑之下,已经坚定了绝不会让傅年年和段家有任何关系的想法。
可是现在轻而易举地就被天天搅合了。
段母可以对段瑾寒和段飞瑜严厉苛刻,可是却唯独无法对天天狠心。
傅思依眼神微眯,看来她的计划要临时改变了。
她现在不止想利用天天来对付傅年年,她还想顺带铲除了这个总是碍手碍脚的臭小子。
。。。。。。
段瑾寒将天天轻轻放到小**,神色复杂地抿了抿唇,“天天,刚刚为什么突然跑出来了?你还在生病发烧知道吗?”
天天苍白的小脸带着一丝诡异的潮红,刚刚激动之余,现在有些虚弱地轻咳几声。
他仍旧对刚刚的问题耿耿于怀,小手死死地拉着段瑾寒不肯松开,“爸爸,医生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他又大又圆的眼睛里满是执拗,认真又有些着急,仿佛有人说傅年年的不好,他是第一个不肯的。
段瑾寒好笑又心疼地轻抚了下他的额头,故意沉着脸,“天天,她当然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你现在正在发高烧,再这样下去,爸爸还怎么带着你去找医生姐姐?”
天天烧的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段瑾寒的话漂亮的眼睛瞬间一亮,“父亲,您说的是真的吗?”
他小小的脸上满是喜悦,因为激动又忍不住低低咳嗽起来,“爸爸,我好难受,能让医生姐姐过来看看我吗?”
段瑾寒正在替他换额头上的湿毛巾,闻言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缓缓点头答应了。
天天终于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