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下意识地擦了下额角的汗珠,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老夫人在替总裁留意少夫人的人选。。。。”
房间里忽然出现死一般的沉寂。
段瑾寒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意,出口便是能将人冻死的嘲讽,“她很闲吗?还是说我当初说的那些话都被当作耳旁风了?”
他随即想起另外一件事,“什么时候的事?”
助理楞了一瞬,在他可怕的眼神中瞬间反应过来,“一周之前。”
“段飞瑜知道吗?”段瑾寒的声音已经不止用可怕来形容了,简直是能把人吓破胆。
助理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忙不迭地摇头,“二少应该是不知的,因为老夫人都是隐秘行事,连我也是今日才得到消息。”
段瑾寒脸色稍缓,沉吟片刻后,冷冷地道,“嗯,那应该没有大碍,至少还没传到她的耳朵里。。。你现在就去把这件事的源头给我压下来,顺便替我去向我母亲传个话,如果她很闲的话,我不介意将她送到国外旅游一段时间再回来。”
这已经是赤。裸裸,不加掩饰的威胁了。
意思很明了,如果段老夫人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段瑾寒就会将她送到国外养老。
助理敏感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那个“她”,面色一苦,有些小心地结巴道,“总,总裁,其实那个。。。那个,少夫人已经知道了。。。。”
段瑾寒那张俊脸有一瞬间的龟裂。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助理,语气冰冷地能滴出水来,“你再说一遍?”
助理心里一慌,倒豆子似地全盘说了出来,“美景给我打的电话,其实这件事是美景和白雪发现的,我们的人根本没有得到消息。。。”
看着段瑾寒瞬间阴森可怖的面容,助理内心明白,他今天是别想好过了,不止是他,手下所有的人都得提心吊胆地过这几天了。
“诶,总裁,您现在去哪儿?”
助理望着段瑾寒骤然离去的背影,飞快地想要追出去时,却发现段瑾寒早就自己将车开走了,完全地将他抛弃下来。
助理欲哭无泪,这是又被嫌弃的节奏了?
看这样子,总裁多半是去回去找少夫人去了,他到底要不要跟着过去看一看啊?
他的小脑袋转了一瞬,随即便做出了决定,去!
好久没看到美景了,她今天还主动跟自己通了电话,是不是现在过去的话,她原谅自己的机会就会大一些呢?
助理这么想着,动作也跟着利索起来,忙不迭地跟上了段瑾寒离去的方向。
。。。。。。
此时的傅年年正在家里摆弄种植的药草,段瑾寒选的地方总是空间大,地段好,最是适合那些需要精心养殖的药草花朵了。
“美景,小心点,这盆药草要几年才结一次果,注意点儿别摔碎了。”傅年年细细地叮嘱着美景和白雪将这些花草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