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心里虽然不敢,却也不敢轻易设计陷害他们。
她很忌惮serpent的势力,以他的本事,随随便便就能弄垮她,沈唯一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辱骂着他和景瑜……
沈唯一气喘吁吁的赶到医院后,发现古月躺在病**。
“你情况如何,医生怎么说的,要紧吗?”沈唯一盯着古月道。
“我没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引起了发烧,修养几天就好了,你快坐下休息一会!”古月见她累的都冒汗了,眼底充满了心疼。
她就这么一儿一女,景文洋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沈唯一了。
“你真的没事?”沈唯一听到她的话后,眼神里闪过了一抹愤怒。
“放心吧,我除了身体虚弱一些外,没什么大碍!”古月并不知道她和景文洋之间的事,便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病情。
“景文洋,你听到了没有,她根本就没什么事!”沈唯一得知她的病情根本没有景文洋表现的那么严重后,脸色阴沉的像是要下雨了一样。
“那又如何?”他只是想要将沈唯一叫过来,况且他刚才并没有说古月的病情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一切都是她脑部的。
他根本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不过是一点小病,结果到了你的嘴里,就跟绝症似的,一点常识都没有,真丢脸!”沈唯一不爽,说话的语气里染上了一丝恼怒和讥讽。
“沈唯一,我们一母同胞,现在妈生病了,你这个做女儿的,本就该来探望!”景文洋不甘示弱的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竟敢讽刺他,景文洋心里很是不悦。
“你少在这里做白日梦了,我姓沈是沈国良和江碧兰的女儿,怎么可能跟你一母同胞!”沈唯一冷笑道。
她觉得景文洋就是脑子秀逗了,才会说出这样可笑的话。
当初,她和沈国良的亲子鉴定是古月,亲手交给沈家人的。
“哼,随便你怎么想,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景文洋早就知道她不会相信的。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一个是罪犯的女儿,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不过,沈唯一休想摆脱他,独自一个人去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他不答应。
“滚,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沈唯一被他的话激怒。
“哥哥最近手头紧,拿点钱给我花!”他完全不在意她的怒气,一脸坦然的继续问她要钱花。
“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不是你的父母,凭什么任由你索取!”她直接拒绝了景文洋的要求。
如果,他没有说出刚才的那些话,说不定她还愿意给他点钱。
现在沈唯一只想他立刻滚出自己的视线,而且越远越好。
“你可是我的亲妹妹,给我点钱花怎么了?”景文洋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向她伸手要钱。
“文洋,你怎么可以跟唯一要钱?”古月虚弱的出声阻止。
她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才将她送进了沈家,决不能功亏一篑。
“闭嘴,要不是你偏心的话,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自从景文洋知道了真相后,心里就对古月存着一股怨气。
“你……”古月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被serpent囚禁的时候,整天提心吊胆的,哪怕她的一日三餐都有人送,她也没胃口,导致她的身体硬生生的拖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