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了,对吗?”
说着不等慕斯点头,她疲累的站起身,将那盒打胎药往垃圾桶里一扔,苦笑一声补充道,
“我肚子里的真相,你们都知道了,对吗?”
“……”慕斯没法回答,只感这一刻妹妹的状态让她很心疼。
可她又想不通,夏风为毛要这样做?他不像是这般狠心绝情的男人!
而身边没有灵魂的驱壳仍在悲伤中细细诉说,慕语竟毫无厘头的语出惊人: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孩子没那么早,它是那晚之后的某天,井少留下的种……姐,你信吗?”
这种连她自己都感拙劣的谎言,简直是句废话。
可慕斯偏就中招了,立马心口一缩:
“小语,我……”
“你不信,是吗?”慕语面无表情的打断。
“……”慕斯沉默。
讲真,对妹妹这句话,她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不信是因为,冯德海那晚后,某死男人似乎没机会跟慕语“苟合”;
信是因为,他跟慕语领证如此干脆利落,不排除有“奉子成婚”的嫌疑。尽管她的“子”,比慕语的“子”早得多,已经来了这世上,都特么四岁多了。
“可你不信也得信!”
慕语突然抬高声调,义愤填膺。
“……”吓得慕斯一愣。
而眼前的慕语就像变了一个人,突然狰狞起脸朝慕斯恶狠狠逼近,咬牙切齿道: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我的孩子顺利生下来。”
“……”慕斯持续愣住,完全听不懂她这句话。
能感觉出此刻的慕语,是真真切切的改变。比起前天那晚“啼笑皆非”的局,今天她的阴冷中,少了那晚的一份呆萌和稚气。
就像是被什么事重重打击了一样?
只见慕语说完后,狰狞的脸慢慢散开,她再度苦笑,像个绝望的怨妇一般抹了抹前额的刘海,感叹道:
“有时候井少的名号就是好啊,呵呵,很管用!”
这话一出,慕斯就算再蠢再多疑,也立马顿悟:妹妹有苦衷,孩子仍是夏风的!
“小语!”
她走上前将妹妹的双肩搂住,郑重其事道,
“这绝对是个误会,我相信以夏风的为人,不会这样做!快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你对别人总是百分百的相信,可为毛偏就对井先生不信任?
这就是天蝎座:爱之深,疑之切!
眼前的慕语虚弱叹口气,脸上的阴冷瞬间退却,忧伤一下子涌现,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昨晚,刘毛毛来过了,给我送来男人的礼物。”
说着,黯淡无光的大眼睛呆呆转向垃圾桶,看着那盒打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