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听到犯人自杀,姜先生其实并不愿意来探望。还说她迟早得死,晚死不如早死!”
基本属实,宁灿的男人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态度。
“纳尼??”
某炎却惊了,瞪大眼睛道,
“丫这般冷血狂妄?!丫什么来路?”
“放心,他来路没你大!”
女狱警被他弄得扑哧一笑,然后摸着唇,装模作样的继续道,
“但狂妄的确有!至于冷血嘛……呵呵,就有待商榷了!”
心里暗暗感叹,又是一段生死虐恋,男人不是冷血,只是解不开心中的恨!
可已深深入坑的某炎听着,只感越来越懵逼。眼珠子不停转也没理清个所以然,索性没好气道:
“喂,你几个意思?能不能别绕了,直接把话说明!”
说着嘟起嘴白了狱警一眼,超级委屈的咕哝道,
“你看老子都急死了!”
就像一个天真可爱的弟弟在对姐姐娇嗔,让女狱警再度扑哧一笑,不忍再逗他,但有件事她认为必须告知……
便拿出手机调出一张图片,呈到井炎眼前,解释道:
“我给他发了这个,姜先生才愿意来救她一命!”
某炎连忙接过来一看,竟是囚室墙上的一首血诗:
*
我恨我的眼睛!
它们明明很大,
装得下高山;
装得下大海;
装得下蓝天;
却装不下……
两行泪!
我恨我的眼睛!
它们明明很亮,
能看透世态炎凉;
能识破人心险恶;
能分辨真真假假;
却看不到……
你的陷阱!
不再懂情是何物,却在我心深处;
走那纷扰人间路,不敢看红颜幕。
也怪我太过执着,不忍过这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