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友使出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撞飞那个撞晕自家媳妇的人。
那人吃痛捂住肚子。
陈保友骑在他身上,木栓敲打那人头部:“让你撞晕我媳妇,让你撞晕我媳妇,骂我女婿,打死你,打死你。”
他气得整个人浑身发抖,媳妇和自己成亲这么多年,他重话都没说一句,骂的再狠都没动过手,这龟孙敢撞晕他媳妇。
“孙乐,背你丈母娘回去。小鳖孙敢欺负我媳妇。”
听到陈保友脱口而出的话,孙乐愣了下,脸红到耳根,二话不说闷声单手架往人往杏花姊妹几人所在的房子门口。
杏花姊妹几个一直关注自家老爹和老娘,自是听到爹说的话,杏花瞬间耳根通红。
**姊妹几个推她到前面给孙乐开门。
杏花开门后,喏喏道:“孙乐哥,你小心点。”
孙乐红着脸:“嗯,我去帮你爹。“
说完转身去帮陈保友。
谢金花被扶进屋内,**姊妹几个促狭看着自家姐姐。
方儒安在室内帮人瞧病,受伤的人自动躲到后面,趁土匪不注意跑进屋内。
有个土匪看人往屋内跑,乘胜追击想搞背后偷袭,嗖的一针射在脑门,那人瞬间毙命。
雪澈…
这方秀才怎么比陈娘子还凶悍。
方儒安看自家娘子还在同那人打的难舍难分,他想射飞针,可二人总是挪动。
“娘子,我要射了!”
额,这啥虎狼之词,听到这话的人面部表情那个一言难尽。
此射非彼射,下一秒,陈念接收信号,往后躲了下,侧身。
一只银针从屋中射出,正中陶胜天虎口处。
一针钻心疼,手中的刀应声倒地。
陈念一刀上前砍断他一只手。
随即又挑断还没反应过来的陶胜天另一只手手筋。
陶胜天疼得冷汗直冒,怒目圆瞪,恨不得生吞活剥她。
陈家村人多加上雪山村村民大部分都加入战斗,这些土匪顾不上马匹四处逃窜,雪澈的人围堵。
半个时辰后,陶胜天等人全都被脱光衣服捆成粽子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