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就是问问。”
她们莫名其妙的喝茶,莫名其妙的开诚布公,已到这里。
似乎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郑荣荣竟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良久,她回答道:“我想离开郑家。”
离开郑家就没有所谓的身份,就可以在地上滚着捉蝴蝶了。
……
离祭祀的日子越来越近,太阳越来越盛。
凌锦意躲在慈安宫,概不外出,生怕一露面就会被晒伤。
听闻朝堂上有人提议废掉摄政太后。
又听闻,郑家郑义从刑部大牢里放了出来。
郑义出刑部时,还把张兴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
张兴委屈的找父亲张德水告状,又惹来一阵怒骂。
后宫听了信,全都在张望,慈安宫猛地肃静起来。
萧景城权利受限,凌家受到牵连,凌元宗再次称病闭门不出。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年前的景象。
郑荣荣盛世凌人,郑家独霸整个大魏。
连带着天门山道观越来越嚣张,如意传递着外面的讯息。
说天门山道观在随意的抓人,方大厨带着海棠远走他乡。
阖宫安宁,天下却不安宁。
若大的后宫,竟只有许钧来探望过几次。
无妨,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任何东西膨胀到一定程度,就会爆炸。
祭祀三天前,凌锦意被禁止前往天门山参加先皇忌日。
她听说后,前往乾清宫闹了一场,当场被星河关了禁闭,
郑荣荣满意的不得了,她将在祭祀典礼上,以太后之礼祭祀。
此意图再明显不过。
等祭祀大典回来,这太后的位置怕是要更换。
后宫皆不明白,板上钉钉的事为何突然换了风向!
一直到祭祀当天。
辛丑年乙亥月乙亥日,宜动土祭祀,忌嫁娶开业。
天不亮,整个阖宫都在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