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油灯照耀下,长长的睫毛掩藏了无尽的悲伤。
他像是一个失去所爱之物的小孩,却懂事的不能胡闹。
凌锦意心顿时软了,“好好,我陪你吃饭。”
星河立马笑开,“多谢母后。”
瞧着他活泼欢快的身影,她内心闪过一丝担忧。
在自己的计划中,她早晚是要走的,即使星河能独当一面,也会对她不舍。
到那时要怎么办?
“母后,孩儿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凌锦意手一抖,都要被策划案吓出应激创伤恐惧症了。
她惊恐道:“又怎么了?”
星河愁的不行,一张小包子脸皱巴巴的,“前几日,孩儿与茹姐姐用膳,偶然听她提起,想要落发为尼,前往崇安寺修行。”
落发为尼?
这是……这是要青灯古佛了却残生的节奏啊!
贤阳公主才多大,这就看破红尘了!?
“许是换子一事对她打击太大,这才想着吃斋念佛,不理世俗。”
以凌锦意积极乐观,有一丝机会就抓一丝的人生观念,实在无法理解贤阳。
换子一事的打击似乎对德阳更大。
再说了,韶华遇到那种挫折,对红尘都没丧事信心。
贤阳好像也没喜欢过男子?
星河抛出引子,缓缓步入正题,“母后,茹儿姐姐苦尽甘来,作为先皇后亲生血脉,大魏的嫡公主,孩儿不忍心她凄苦一生。”
他乞求的一抬眸,“母后,你帮孩儿劝劝她好吗?”
这个……
救人于危难之际容易,劝人不要自杀可不太容易。
凌锦意抿着嘴,揉揉了太阳穴,她只能尽力。
“你与茹儿从小长大,你可知她喜欢什么?”
星河努力的思索着,思索半晌,“她喜欢先皇后。”
“……”
好家伙!头一次遇到如此母女情深的人。
用过晚膳,凌锦意动用满肚子的馊主意,想着怎么利用先皇后劝说贤阳。
一整晚,连回到慈安宫睡觉,她都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