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城紧接着开口,她本以为些注意危险之类的老话,没想到!
他双眼眯起,笑道:“凌锦意,不如我们打个赌?”
“打赌?好啊,我最喜欢打赌了。”
她得意洋洋的问着男人,“赌什么?”
“就赌谁更快让郑延庆绳之以法,让漕帮归属朝廷。”
“赌注呢?”
萧景城并没想好,一摊手,“无所谓。”
无所谓三个字一出,简直是放狠话的标配,充分展示了对对手的轻蔑。
凌锦意心头那股好胜心陡然而起,她猛地起身,想要和对方平时,奈何的个子矮。
她后退一步,踩着椅子俯视着对方,“我肯定会赢!”
互相撂完狠话,萧景城便急匆匆走了。
凌锦意看着满桌子的菜也吃不下去,找来墨竹询问细节。
墨竹将自己连夜查到的消息,摆了出来。
三张纸平铺在桌子上,纸上密密麻麻的记载着与郑延庆来往的生意人。
最要命的是,单子上只有三分之一有清晰的人名身份。
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接头地点和接头人。
这一一对起来,非要查到猴年马月去?
凌锦意略微看了遍,蝇头小楷看得她眼睛花,“不是,这……郑延庆一个当官的,怎么和如此多的生意人来往?”
“买卖官职,收取贿赂,洗白钱财,与生意人来往当然密切。”
留给当朝太后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揉了揉额头问道:“十年以上的有多少?”
“这些就是十年以上的,最近接触的以及零散接触的,都没给您拿过来。”
“……”
墨竹见她久久不语,忙问了句,“主子,您要从何处查起?”
“不行,不要慌,我想静静。”
决不能一个个的去查,一来时间不够,二来她和萧景城还有赌约。
可……萧景城怎么会突然和她打赌?
拼命的让她远离危险的事件,才是萧丞相应该做的。
她托着腮问道,“喂,昨晚我有耍酒疯吗“?”
墨竹十分确定的点点头。
“那我说了什么干了什么?”
“不知,都是萧丞相在独自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