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块骨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股熟悉又强大的力量波动,绝对不会错!
只是……这块骨牌怎么会在夏晴的手里?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角厉猛地看向黎安安,眼中充满了怀疑和怒火。
只是一个眼神便看的黎安安心头发毛,一股不安感油然而生。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强压下心虚,挺直了腰板,故作镇定道:“那又怎样?不就是要验吗?怎么验啊?”
“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两个提前串通好了,在这里演一出好戏。”
“你说的是。”
角岚不怒反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口说无凭,自然要用证据说话。”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黎安安手中高举的骨牌之上。
“我獬豸一族的信物,乃是先祖所传,蕴含着独特力量。”
“唯有身具獬豸族正统血脉之人,方可催动骨牌,使其起效。”
角岚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兽人的耳中。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黎安安手中的骨牌,又齐刷刷地转向角岚。
验证血脉!
对啊……这无疑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
“验证血脉?”
黎安安脸色微变,握着骨牌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眼底闪过几分心虚。
“怎么,你不敢吗?”
夏晴适时开口,笑的狡黠。
“还是说,你的骨牌,根本就见不得光?”
“胡说八道!”
黎安安厉声呵斥,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见此,夏晴也懒得再跟黎安安废话,反而转头对着角厉甜甜一笑。
“阿爹,就让她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獬豸族骨牌。”
爹?
夏晴叫角岚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