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重的撞击声。
陈深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舞台边缘的柱子上,又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只一击,他就失去了战斗力。
“陈深!”阿雅尖叫起来。
“下一个,就是你!”墨千秋的眼窝转向趴在地上的周清砚。
在他看来,就是周清砚那张符,才拖延了时间,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他抬起那只枯枝般的手,朝着周清砚的头顶抓去。
“别想!”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身前那张沉重的书案掀翻。
“轰隆!”
书案重重地砸在我和墨千秋之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没用的东西!”
墨千秋咆哮着,一拳砸在书案上。
厚实的木桌面,像纸糊的一样,被他直接打穿一个大洞,木屑四溅。
“快!扶着清砚哥,往后退!”我冲着阿雅大喊。
阿雅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过去,想把周清砚拖走。
可周清砚却推开了她。
“别管我……”他趴在地上,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舞台……不能乱……”
他伸出还在流血的手指,在地上飞快地画着什么。
每画一笔,他拍在地上的那张符纸,光芒就亮一分。
“舞台?”我没明白。
“他在稳住这个‘场景’!”倒在地上的陈深撑起半个身子,冲我喊,“这戏台,现在就是林静的武器!不能让这个木头疙瘩把它拆了!”
我瞬间懂了。
从刚才的柴房,到水牢。这支笔,这张纸,这个戏台,就是林静施法的媒介。
周清澈不是在定住墨千秋,他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加固这个“法坛”,不让它被外力破坏。
林静的演出,必须继续下去。
“我操!”
墨千秋一脚踹开烂掉的书案,朝着周清砚又冲了过来。
“我来!”
阿雅尖叫着,捡起地上的一根断掉的桌子腿,闭着眼睛,胡乱地朝着墨千秋的腿扫了过去。
“滚开!”
墨千秋看都没看,反手一挥。
阿雅像只小鸡一样被抽飞,摔在我脚边,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