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海。
“陆燃,你还有一个任务。”
“什么?”
“还记得那个叫阿水的小子吗?”
我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菱角死了,他就是册子上写的,那个仪式的最后一部分,‘情人c之血’。”林静说,“镇长现在,一定在满世界找他。河神祭需要两个祭品,一个新娘,一个背叛者。”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
“不。”林静打断我,“我们不找。”
她看着河面,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把他,也拉进这出戏里。”
“让他亲眼看看,他爱的姑娘,是怎么被这帮人害死的。”
“再让他亲手,给这场延续了一百年的悲剧,画上一个句号。”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远处河岸上,那个镇长突然举起一个巨大的火把,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吉时已到!恭送河神享用祭品——!”
他那张肥脸上,笑容咧到了耳根。
就是现在!
林静的眼神猛地一凝。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我们,轻轻地点了点头。
行动。
周清砚扶着赵小悦,赵小悦的嘴唇哆嗦着,还在一遍遍地背着林静教她的那些话。
我提着消防斧,跟在林静身后,一步一步朝河岸走去。
“陆燃。”林静突然叫住我。
“嗯?”
“如果阿水出现,别让他送死。”她没有回头,声音混在嘈杂的喧闹声里,却异常清晰。
“把他……引到镇长面前。”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已经走出了芦苇荡。
刺眼的灯火,和那帮镇民扭曲而狂热的脸,像一盆滚烫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的全是罪恶的臭味。
好。
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