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阅历匪浅,能将他打伤已经是我们最好的结果,你先好好讲体内的力量调理好。”
赢阴嫚微微点头,回忆着徐福曾经的过往。
追求长生之道可并非容易得事情,能在秦朝那样的年代活到现在,说他一点城府都没有,应该没人信。
不过我依旧从第二人格的记忆中,模模糊糊记得徐福的肉身即将崩溃。
否则徐福也不会放着仙树之灵不要,偏偏要我这幅躯壳。
转过头看看赢阴嫚,见其正盘膝坐在地上缓慢恢复实力,我并没有过去打扰的心思。
别看徐福拥有还手的力量,实则他也同样遭受到不轻地损伤。
若是现在来找我们的麻烦,只有可能让我们两败俱伤,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百无聊赖之下,我缓缓来到祭祀台。
能让赢阴嫚准备良久,相信这祭祀台上面的东西应该极其重要。
猪头和羊头尽数都是通灵之物,而祭祀台周围贴上的黄符,每一张都能抗衡二人的力量。
即便心中好奇,我也没有那样的胆量将这黄符给拉扯下来。
若是不小心将她精心设计出来的阵法给打破,那我可就是那千古罪人,谁都能责怪。
另外一边,徐家家主听着屋内已经没有动静,小心翼翼踏入屋内。
徐福不仅仅关系到他们徐家的命脉,同样也关系到他们的成败。
这要是让那神秘人偷袭得手,相信秦家肯定是第一个找他们算账的家族。
当他刚刚踏入其中,血腥味渐渐飘入鼻腔,让他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侧耳听听里面地声音,却察觉到这里面居然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族长,我们。。。我们要不要晚点到里面看看?”
徐家家主见他们畏畏缩缩地模样,冷哼一声:“畏畏缩缩,成何体统,你们在门口守着。”
正欲踏足往里面走,好似想到什么,转过头看他们一眼:“若是我没有从里面出来,你们。。。自选族长。”
凡是关于徐福的事情,那事情定然非常重要,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危险。
徐家众人虽然不愿意家主遭受这样的威胁,奈何徐福乃是他们的命脉,只能任由家主踏入其中。
重新回到徐福所坐的位置,他惊讶发现徐福整个人都被一层漆黑地物质所包裹,让人没法看清楚他的模样。
尝试着用体内地力量追击,却苦于窥探不出,唯有选择暂时放弃。
徘徊数次,正欲坐下来,耳旁则是传来徐福那极其严厉地声音:“滚,没有我的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声音之大,让徐家家主地耳膜一阵生疼,脚步则是悄然后退好几步。
再度抬头看向那黑色的屏障,依旧没有那样地能力看清里面的人影。
满脸无奈叹息一声:“我就在门口等老祖的好消息。”
凭借徐福刚刚传来的语调,他已经能弄明白,徐福肯定遭受巨大的重创,不走可就只有死亡一条路能走。
待他的身影渐渐消散,徐福这才将自己的身体露出来。
只见徐福轻轻擦拭着额头上面的汗珠,手臂和脸颊上的皮肤已经有着龟裂地迹象。
显然,赢阴嫚刚刚那一击对他并非没有伤害,只是徐福善于掩盖,将那力量统统藏于体内。
“该死,这幅身体已经容纳不了多少力量,若是迟迟找不到最新的躯壳,恐怕这幅身体就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