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一切都好,貌似已经适应了民间的生活。”
听闻此言,朱标看向陈良。
陈良皱眉道:“殿下,我们还是顺路去看一眼吧。”
“也只好如此了。”
随即,朱标站起身。
“你刚才说,你已经向父皇禀报过了。”
“那父皇的意思是什么?”
蒋瓛淡声道:“陛下的意思,是先暂时把他留在这。”
“其朋党不是还没有查干净吗?”
“此事涉及之广十分庞大。”
“没有斩草除根,直接交由大理寺,陛下心中不安。”
听闻此言,朱标沉默以对。
【父皇历来都是十分果决的人,这次是怎么了?】
【看样子我还得找他谈谈才是。】
想到这,朱标站起身。
“那接下来,就有劳蒋大人了。”
“殿下请便。”
看着朱标几人离开,蒋瓛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随即对郭桓道:“你的事情不可能能有转机了。”
“你这次犯下的事太大了。”
“陛下杀你是一定的。”
听闻此言,郭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我心中清楚。”
“陛下能给我一个痛快的,我都心满意足了。”
“只是我那一家老小。”
蒋瓛看了眼对方,呵呵一笑。
“你也就运气好。”
“碰到了我,有机会保全你的一家老小。”
“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尽可能把所有人都给供出来。”
“然后就照我说的,把那个陈良一口咬死。”
听闻此言,郭桓有些奇怪道:“怎么,你和这个人是有什么仇吗?”
“我记得他入朝为官根本没有多久吧?”
“怎么能和你结下梁子?”
“这你就不用管了。”
“总之照我说的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