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什么动静。
“他们好像也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离开应天府。”
陈良呵呵一笑,道:“既然吕本在此,他们当然不会在乎。”
随后,陈良将一名锦衣卫给叫了过来。
问起了自己不在追查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可有什么人来过北镇抚司?”
锦衣卫回忆了一下,道:“那你得问当日值班的人。”
“我印象中是没有的。”
“当时值班的人是谁?”
“吕倡。”
听闻此言,陈良愣了愣。
“吕倡?”
“难不成这个吕和那个吕是同一个吕?”
锦衣卫摇了摇头。
“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你且把他叫过来。”
不过多时,那名名为吕倡的锦衣卫便被带到面前。
“当日是你在值班?”
“是。”
“可才有什么人来过北镇抚司?”
吕倡摇了摇头。
见状,陈良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照这个意思是,他们就不知道那名宫女的消息?”
陈良思索片刻,又打量了一眼吕倡。
随后,只见他摆了摆手。
“你们先回去吧。”
目送着二人离开,韩克忠忧心道:“如此一来,这个事件就到了死胡同。”
“前些日子皇孙落水,事情这么大,结果什么也查不出来。”
“这样陛下会怎么想?”
“陈兄,你可是首当其冲的。”
陈良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沉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