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坐在躺椅上,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就这样,陈良心大,直接睡了一下午。
就在这时,陈良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扫自己的鼻子。
他哈欠一声,睁开眼。
“你醒了。”
“殿下。”
陈良站起身。
见状,朱标叹了口气。
“你说你,激怒父皇有这么好处?”
“事情我都听说了,你现在俸禄都被停了,还被软禁在家。”
“就算有些赏赐,也没处换东西。”
“我听说你又和蒋瓛交恶。”
“如今特意命人送了些东西来。”
随后,只见朱标身边的仆人将一些生活所需运到陈良面前。
见状,陈良心中感动。
“谢殿下。”
“只是这样一来,只怕陛下会对殿下不满。”
朱标摇了摇头。
“这倒是不怕。”
“我和父皇有分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闻言,陈良试探性开口道:“只是,这次瘟疫之事很可能涉及到秦王殿下。”
“秦王殿下毕竟是您的孪生兄弟。”
朱标点了点头。
“我当然知道。”
“但若是秦王犯了错,也不能姑息。”
“父皇此次举动,若真是为了樉弟洗脱罪名。”
“那我也实在不解。”
“父皇历来对我等颇为严厉。”
“如今却如此护短。”
朱标摇了摇头。
见状,陈良叹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这次朱樉犯下的事情太大了。】
【如果是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老朱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吧。】
沉默片刻,朱标摇头道:“算了,且不去想了。”
“父皇那边我会去说的。”
“只是你也不要太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