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胡惟庸重重叹了口气。
闻言,陈良呵呵一笑。
“陛下神通广大,恐怕已经知知道胡丞相在朝中的所作所为了。”
胡惟庸点了点头。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反应过来。”
“之前的种种行径有多荒唐!”
见胡惟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陈良心中思索。
“看来胡惟庸还是听劝的。”
胡惟庸来回踱步,面露焦急之色。
“若是陛下,要把罪名坐实,恐怕我就到此为止了。”
陈良看着胡惟庸,心中暗忖。
“何止到此为止,从你之后连丞相这个职位都没了。”
“朱元璋这么一个权力欲望极强的人,皇权在他心中至高无上。”
“胡惟庸独断专权,正是触碰了朱元璋的逆鳞。”
胡惟庸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头。
就在此时,一名官员走进丞相府内。
“胡丞相,这是兵部的奏折。”
“你放那。”胡惟庸有些不耐烦道。
见状,那人心中有些不满。
但却不敢说什么,将奏折放下。
看着对方要走的模样,胡惟庸似是意识到不妥。
开口道:“你们这些日子也辛苦了。”
“兵部的奏折很快就会有答复。”
听闻此言,那人似是有些不可思议。
随后点了点头,木讷的退了出去。
陈良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胡丞相,这样就对了。”
“只要保持下去,不要让六部官员一起参你,陛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说完,胡惟庸突然看向陈良。
“陈良,你为江南做了不少事。”
“江南那边有消息说,当地的老百姓希望你能回去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