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朱标胸有成竹。
“你放心吧,你什么情况父皇和我心里都清楚。”
“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陈良却是摇了摇头。
“殿下,陛下的秉性您难道还不知道吗?”
“大开杀戒这种事他干的还少吗?”
“陛下是从赤贫爬上来的。”
“对贪官有多痛恨,殿下应该知道才是。”
“虽然臣确实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但是臣毕竟是户部官员。”
“此事涉及人数之广,殿下也都看到了。”
“基本上六部上上下下都和这件事有关。”
“就臣一个没有关系?谁会信?”
“到了这个时候,清白的也得变浑。”
“臣现在就像是黄河里的一粒白沙子。”
“混在黄河里,根本就分不清。”
“若是一大批人都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陛下难道会为了我一个人,去查?去还臣一个清白?”
“还不如直接杀了,杜绝一切。”
“臣又不是什么胡惟庸李善长这样的人。”
“对陛下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陛下眼里,臣和那些户部的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
“殿下,所以臣才会跟你说,一部分人可以酌情而定。”
“若是全部都严肃处理的话。”
“臣必死无疑。”
听闻此言,朱标眉头一皱。
“你这是为了躲避自己不被砍。”
“想让我故意放了一些人?”
陈良立刻摇头。
“非也,臣只是说酌情而定罢了。”
“并不是让殿下将有罪之人给放了。”
“该杀的杀,不该杀的就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