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利强不解,“挖眼睛啊?”
沙棘淡淡地说:“是以眼还眼,他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没必要客气。”
站在他的角度,一点不在乎邓利强心里怎么想以及要怎么做,他关心的只有城门大火是否殃及池鱼。
邓利强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样子,沙棘说完他没接话。
沙棘拍拍邓利强肩膀,“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跟我们干,不会亏待你的!”
“你多虑了,你和宋哥一直对我不薄,我还指望跟你们发大财呢!”
沙棘点点头,把烟灰弹到脚边。
邓利强说:“要不要问问宋哥该怎么处置那个姓何的?他可?让咱损失不小?啊。”
沙棘脸上似有不悦的样子,说:“你百分百确定是他吗?如果另有别人岂不是误伤?而且你也说了,他两个朋友都是警察,这个节骨眼别轻易冒头,过了风声再说。”
“。。。。。。”
邓利强知道自己空有一身蛮力,动脑筋的事不在行,不然也不会几次入狱,沙棘刚才说的“以眼还眼”他虽然明白?什?么意思,可?具体怎么做暂时想不出来,如果按他自己的做法,直接上去?捅几刀拉倒,那才解恨。
思来想去?不得解,他萎坐在床头,视线里沙棘已?经有了离开之意。
关门前?沙棘又交代邓利强一句,“马上过年?了,这几天?你给我消停待在这里,有什?么事等过完年?再说,除夕夜我过来陪你过年,怕你一个人难受,宋哥特意交代的。”
沙棘这句话让邓利强整日?紧绷的心得到缓解,他连忙说:“谢谢兄弟了!”
除夕是个很神奇的节日?,对中国人来说它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好像什?么事都得为它让路,就算一个再十恶不赦的人在这一天?也会善心大发,把仅存的那点柔软拿出来,像多数人那样,喝点小?酒,看看春晚,顺便感慨一下自己牛逼又?多舛的大半生。
。。。。。。
腊月二十九晚上七点,季莱坐在何振车上哈欠连天?,昨晚值班,白?天?睡了一觉,睡到两点去?台球厅吃饭,吃完回来又?困了,睡到六点被阿青薅起来,因为要去机场接周平堉。
他出差半个多月,这次回来要求仨人必须都去?接他,架子摆得离谱,不过看在他说带了礼物?的份上仨人“含恨”凑齐。
这几天?又?降温了,刚上车何振就把羽绒服脱给季莱,说暖风刚开要等会儿才热,可?两件羽绒服没法穿,何振坚持给她盖腿上。
阿青坐在车后?座,双手抱臂,眼睛左瞄右瞄看着这俩人推搡,无形中又?被喂了一口狗粮。
类似场景她已经看了无数回,何振对季莱很好,像伺候大小?姐一样,季莱受用并?习惯这种?待遇。
阿青:“周平堉要是给咱们买个块八毛的冰箱贴,你看我踹不踹死他!”
季莱笑笑,“我喜欢冰箱贴,你不要给我。”
她家冰箱上贴了三四十个,密密麻麻,一大部分是周平堉和阿青买的,剩下是她自己出去?玩的时候淘的。
阿青大手一挥,“都给你,我要了也没地方贴。”
到机场准点接到周平堉,他推了两个行李箱,何振接过去?一个,周平堉说:“何振你那个可?拿好,里面全是给你们买的礼物?。”
阿青阴阳他,“周老板一年?到头可?算出回血了哈。”
“没有你的。”
“凭什?么?”
“因为我是周老板,我说得算。”
他俩打嘴架的功夫季莱跟何振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