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确实像。”
肖锋摸摸下巴继续分析,“我感觉她挺喜欢振哥的,要不然?能分开?没几天就?打飞机过去?看他吗?”
福禄拍了下箱子,“那这些怎么解释?”
肖锋紧皱眉头,愁得慌。
“振哥不是瞎搞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昨晚没问啊?”
“没敢问,他心情不好我才不往枪口上撞呢。”
福禄把箱子放到吧台下面,“别猜了,有误会解开?不就?行?了,说不定人俩明天和好了呢。”
“就?怕不说,憋出内伤。”
这时有客人叫福禄,他拿球杆继续打球,肖锋还在那假装捻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思到最后肖锋拨通周平堉电话,他那边很安静,不知道在哪。
“喂,哥们儿,干啥呢?”
“在公司呢。”
“忙不忙?”
“不忙啊,你说。”
“季莱好像跟振哥吵架了,给振哥弄得有点颓,你帮着哄哄呗,我不好直接找季莱。”
周平堉完全不意外,他也以为是正常的小情侣吵闹,一口答应,说包在他身上。
。。。。。。
自那天之后连着下了好几天雨,每天阴气沉沉,把城市淋得狼狈不堪,走在街上不绝于耳的鸣笛声搅得人心神不宁。
季莱整日闷闷不乐,孙建平总过来给她讲笑话,但她实在笑不出。
“怎么了莱莱?有心事啊?”
季莱扒拉桌上的笔帽,“没啊。”
“从请假回来你就?没笑过,有啥事跟哥说。”
“真?没事。”
孙建平不放心,“下班吃饭去?啊,我请你吃大餐。”
“不去?了。”
“走吧,你这恋爱谈得把我们都忘了,一次聚餐都不去?。”
笔帽掉到地上,季莱捡起来,望着外面阴霾天,心情好像更不好了,“吃什么?”
“火锅怎么样?这天吃火锅正好。”
“叫王禹一起吧。”
“行?,我跟他说。”
本?来约好的三人组聚餐,可下班时季莱只看到孙建平,没看到王禹。
“王禹呢?”
“家里有事,下午就?走了。”
“咱俩还吃吗?要不改天。”
“吃呗,我都定好位置了,它家很火,在中山路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