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吃好的”,季莱下意识问:“吃什么?”
问完有点后悔,嘴唇抿了抿,等待何振回?答。
这一刻两人好似休战中的邻国?士兵,暂时忘记枪林弹雨,享受难得的和?平。
何振:“鲍鱼。”
“。。。。。。”
“海胆?”
“。。。。。。”
“母鸡汤?”
季莱眼?睛一亮,“我想吃椰子鸡。”
“这个我倒知道有家?味道不错,你换衣服,我去洗把脸。”
季莱随便套了一条无袖长裙,头发?没洗,用棒球帽遮住,又到鞋柜找了一双凉拖踩上,准备就绪后何振也洗完脸了,换鞋跟她一起出门?。
。。。。。。
季莱很久没吃椰子鸡,上次吃还是跟周平堉去三亚玩的时候,椰子本身就是当地的东西,正宗又美味,何振找的这家?也不错,不比她在三亚吃的椰子鸡差。
吃完往回?开,何振问她:“要去走走吗?”
“去哪?”
“河边。”
“行。”
吃得太饱,再加上感冒初愈,季莱也想到外?边散散步。
晚上八点多?的街道行人稀疏,夜色把整个城市蒙在一面实?心的鼓里,击不出任何声响,霓虹灯也照不到天上。
何振很快把车开上二环,这会儿车不多?,高架上更是,他暗暗踩着油门?,速度越来?越快。
季莱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可随着耳边风声越来?越大?她有些坐不住了,“慢点开。”
何振闻声看她一眼?,转头又笑笑,没说话。
速度并没减下分毫,仪表盘的指针反而向右倾斜了点儿。
季莱下意识拽了两下安全?带,望着前面不断减少的车辆,心里没底。
“害怕了?”
季莱看着那张原本棱角分明的脸,此刻在暗影下有些微模糊,“没有!”
“周平堉说你拿到驾照后没怎么开车,你可以拿我车练。”
“我就是不爱开,要想开早买了。”
“你上辈子可能是富家?小姐,需要专职司机。”
季莱被他逗笑,边笑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被何振三言两语和?一顿饭就收买了,好了伤疤忘了疼,活该。
车子最后在目的地附近一个停车场停下来?,付费的,扫码就能进。
停好后季莱跟何振走出停车场,到河边先要穿过?一片公园,每年春天伊始就有很多?人过?来?露营,放风筝,踢球,野餐,一直延续深秋,公园里还有很多?开花的树,樱花最多?,但季莱最喜欢白玉兰这里没有。
走到河边甬道,几个夜跑的人从面前跑过?,季莱说:“我们单位每年有体测,一百米就是其中一项。”
“你能跑多?少秒?”
“勉强及格。”
忽然一个骑单车的男人驶过?来?,何振把季莱拽到身后,他攥着她的手腕,很紧,等单车驶出很远他都?没松开。
“何振。”
“嗯?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