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手指,再次收紧。
萧衡的脸立刻涨成了猪肝色,双脚离地,开始徒劳地挣扎。
“我再说一遍。”
林羽仰着头,看着天空中的那道身影,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毁我父母遗物,断我唯一念想。”
“他,纵容其子,欲置我于死地。”
“他,抓我朋友,欲将其送人凌辱。”
“桩桩件件,都该死。”
“他的命,是我的。谁也拿不走。”
林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这不是在商量,也不是在请求。
这是在宣告。
李婉儿躲在他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泪水和震撼。
她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任人欺凌的林羽哥哥,会有如此霸道,如此顶天立地的一面。
秦渊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生怕月长老一怒之下,一指头把林羽连同这半个山头一起碾碎。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月长老没有发怒。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
“我不是在救他。”
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句话,让萧衡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不是救我?
那是什么意思?
林羽掐着他脖子的手,微微一松。
只听月长老继续说道:“十年前,宗门藏经阁失窃,一部地阶功法《血神经》不知所踪。同时,宗门之内,开始有弟子离奇失踪,被发现时,皆已化为干尸。”
“此事,疑与销声匿迹多年的血魔宗有关。”
“我追查十年,所有线索,最终都指向一人。”
月长老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剑,刺向了地面上脸色惨白的萧衡。
“萧衡,我说的,对吗?”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勾结魔道?
盗窃宗门功法?
残害同门弟子?
这任何一条,都是足以被千刀万剐,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
“不!不是我!你血口喷人!”
萧衡状若疯癫地嘶吼起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月长老!这是污蔑!是栽赃!我萧衡对宗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