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祖父高见!”林羽恭敬地说道。
“去吧。”司空震挥了挥手,“靖夜司的腰牌和官服,陆盛应该已经派人送到你院子里了。你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了。记住,你的刀,要砍得准,砍得狠,砍得让所有人都感到心寒。”
林羽起身,离开了书房。他回到自己的院子,果然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正是靖夜司巡查使的腰牌和一套崭新的官服。
他换上官服,佩戴好腰牌,心里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感。这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皇帝和司空震对他的信任和支持。
他推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被通缉的“凶手”,而是大夏皇朝的巡查使,一把真正出鞘的利刃。
他要做的,就是按照司空震的指示,将那些隐藏在皇城角落里的蛀虫,一个一个地清理干净。
他的第一站,就是刑部侍郎,王大人。此人曾是李建修的铁杆支持者,也是当初诬陷林羽屠杀无辜家族的主要推手之一。
林羽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杀意。
林羽走出司空府,没有丝毫遮掩。他身穿靖夜司巡查使的官服,腰间佩戴着金色的腰牌,惊蛰剑斜挂在腰侧。他面色平静,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扫视着皇城里的一切。
街上的行人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那……那不是林羽吗?他怎么出来了?”
“还穿着巡查使的官服!他不是被通缉了吗?”
“难道是陛下……赦免他了?”
人们议论纷纷,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惊惧。他们不明白,一个刚刚刺杀皇子的“凶手”,怎么会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街头,而且还穿着官服。
林羽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他知道,这正是司空震想要的效果。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林羽,不是什么被通缉的罪犯,而是手握重权的巡查使。
他径直朝着刑部侍郎王大人的府邸走去。
王侍郎的府邸,在皇城东区,占地颇广,朱门大院,彰显着主人的权势。林羽走到府门前,没有敲门,也没有通报,直接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轰隆!”
沉重的大门被踹飞,发出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门前的两名守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飞出去的大门砸了个正着,当场毙命。
“什么人?!竟敢擅闯王侍郎府邸!”府内立刻冲出数十名护卫,手持兵器,将林羽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金丹初期的护卫统领,他看到林羽身上的官服,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林羽冷冷地看着这些护卫,没有说话。他直接从怀里掏出靖夜司巡查使的腰牌,高高举起。
“靖夜司巡查使在此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开!否则,格杀勿论!”林羽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护卫统领看到那金色的腰牌,脸色瞬间变了。靖夜司巡查使,这可是只对总指挥使和皇帝负责的实权职位!而且,眼前这人,分明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林羽!
他心里一阵颤抖。林羽连皇子都敢杀,又岂会把他们这些护卫放在眼里?
“这……这……”护卫统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阻拦,可又怕惹怒林羽,落得和三皇子府一样的下场。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肥胖的身影从府内冲了出来。正是刑部侍郎王大人。他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一阵恼火,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麻烦。
“谁敢在老夫府上撒野!活得不耐烦了吗?!”王侍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外走。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林羽时,肥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肥肉也跟着抽搐了几下。
“林……林羽?!”王侍郎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怎么也想不到,林羽竟然会找到他这里来。而且,林羽身上的官服,以及他手中那金色的腰牌,更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王侍郎,别来无恙啊。”林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本官奉命巡查,特来王府,查阅一些与三皇子勾结的罪证。”
“罪证?什么罪证?老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王侍郎脸色煞白,强装镇定。他心里却在狂跳,他知道自己和三皇子勾结的事情,一旦被查出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听不懂没关系。”林羽一步步走向王侍郎,每走一步,王侍郎的身体就往后退一步。“本官会让你听懂的。”
“你……你不能乱来!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没有证据,休想污蔑我!”王侍郎色厉内荏地喊道。
“证据?”林羽冷笑一声,“你当初诬陷我屠人满门的时候,又有什么证据?你那些所谓的‘人证’和‘物证’,还不是你和三皇子伪造出来的?”
王侍郎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林羽会把旧事重提。他知道,林羽今天来,绝不是简单的查案。
“林羽!你这是公报私仇!老夫要告到陛下那里去!”王侍郎大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