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正好,也去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招惹我。”林羽对着项强吩咐了一句,随即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心中,冷笑不已。
沧澜郡有人举报?他信个鬼!
自己才刚到皇城,还偏偏,就赶在司空长明入宫觐见的这个时间点上。
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怎么可能。
若是林羽没猜错的话,此事,与那个肃王李琛赫,脱不了干系。
明知道这里面有阴谋,他还要去。不是林羽傻,而是,闲着也是闲着,正好,陪他们耍耍。
司空长明说过。
动手可以,杀人也行。只要,占着一个“理”字!
赵维看到林羽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冷哼一声,对着手下摆了摆手。
“走!”
他倒要看看,待会儿进了靖夜司的大牢,这个林羽,是否还能这么嚣张。
……
皇城,靖夜司总部。
赵维带着林羽,走入了一座庄严肃穆的大殿。大殿的两侧,站满了手持兵刃的靖夜司校尉,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林羽。
“大人!沧澜郡镇抚使林羽,已带到!”
赵维对着大殿上首的一名男子,躬身行礼,随即便退到了一旁。
“本官,皇城靖夜司镇抚使,聂海。此番请林镇抚使前来,是因沧澜郡有两位校尉,前来皇城上告。事关我靖夜司律法,本官无奈,只能请你来,当堂对质!”
那名为聂海的镇抚使,从座位上站起身,对着林羽拱了拱手,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林羽也淡淡的回应道:“聂大人不必客气。我人已到,开始吧。”
“好!林镇抚使快人快语,干脆利落!来人,带那两位校尉上殿!”聂海大手一挥,立刻便有两名男子,被带了上来。
林羽扫了一眼,别说,还真有几分脸熟。
从济州离开,这才几天?对方竟然能将人,从那遥远的沧澜郡,给带到这里来。他还是,太小看这位皇子的势力与手段了!
聂海靠在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成府郡校尉牛犇、樊阔。本官已经将林羽带来,你们且看清楚。当日,趁乱暗杀你们的副镇抚使刘刚之人,可是他?”
听到“刘刚”这两个字,林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当初对刘刚动手之时,就连项强,都没能看清楚。就凭这两个小小的校尉,他们能看到个毛线。
无非就是,他们查过自己之后,觉得此事蹊跷,从而,引出了今日这一幕,想给自己,强行扣上一顶帽子罢了。
那两名校尉抬起头,眼神躲闪的,看了林羽一眼。
“回……回禀大人!就是他!”
“那日,刘大人带领我等,围杀叛逆赵彪。赵彪早已是奄奄一息,毫无还手之力。可最后,刘大人却突然蹊跷身亡!林羽说,是赵彪临死之前,使用了某种秘法,拉着我们刘大人,同归于尽。
可事后,我们查验过,赵彪的身上,并无施展任何秘法的痕迹。
反而,他们的死法,与林……林羽在流云宗动手之时的手段,极为相似!
在沧澜郡,他只手遮天,背后又有司空大人撑腰,我等,不敢言语。只能暗中,一路跟随,来到皇城。还请大人,为我等做主!为刘大人,申冤!”
那名为牛犇的校尉说完,便与樊阔一同,跪倒在地。
聂海心中,很是满意。他转过头,看向林羽:“林羽,你对他们二人的供词,可有何辩驳?”
在林羽还未抵达皇城之时,他便已收到了肃王李琛赫的消息。
作为皇城靖夜司的镇抚使,聂海的权限,甚至比普通的郡统领,还要高上半级。他没费多大的力气,便已将林羽在沧澜郡的所有事迹,都查了个底朝天。
大部分的事情,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唯独,在刘刚之死这件事上,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就算人不是林羽杀的,这里面,也一定有猫腻。虽然他不确定,是林羽所为,可同样,林羽也解释不清楚。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