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不识相,这清水县的县长就该换人做了。”
梁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从进了国安,他早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埋头干活的愣头青。有些事,光有热血不够,还得有手段。
"哦?看来你已经有打算了?“
林霜饶有兴趣地看着梁诚,眼底带着兴奋的光。
梁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
"县长这次去省城'汇报工作',未免太久了些。"
“你是说……他在走动关系?”
林霜眸光一闪,惊讶道。
“嗯,老周虽然低调,但水渠工程的影响太大,省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按理说县长早该回来坐镇,却迟迟不见人影……”
梁诚点头,冷静的分析道。
“难道是想要抢老周的功劳?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林霜接上他的话,冷笑一声。
“就怕他不但想抢功劳,怕是连桃树都想连根拔了。”
梁诚眼中寒光一闪。
“你打算怎么做?”
林霜来了兴致,知道梁诚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心中愈发的好奇。
梁诚嘴角微勾起危险的弧度。
“自然是先下手为强,他不是喜欢跑省城吗?那就让他彻底‘忙起来。”
林霜挑了挑眉。
林霜会意地眯起眼睛。
清水县的水渠工程能有今天,全靠他们鼎力相助和周建设的一力坚持,计划的实施,是老周一个人在扛着压力推进。
人都是自私的,这么大的功绩在那里摆着,一旦水渠建成,那可是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的大项目。
现在眼看要见成效,有人却想坐享其成,也是预料之内。
林霜不介意有人分一杯羹,但是不允许有人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成果。
她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轻敲,有些底线,不容触碰。
车队连夜开进了清水县的县委大院儿。
披着旧军大衣的周建设早就带人等在这里,看到几大车的粮食,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色。
可当他瞥见车厢里捆着的劫匪,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路上遇到的,想抢扶贫物资。”
梁诚跳下车,身上的崭新军大衣,随着他大步走动,衣角翻飞。
他压低声音对周建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