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疑会暴露自己的底牌,但是她不忍心看着那位为国为民操劳一生的老人,就这样被病痛折磨。
梁诚察觉到她的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担心,你的心意,大领导一定会明白的。”
林霜勉强笑了笑,目光投向正在忙碌搬运的工人们。
夕阳的余晖洒在粮食袋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
装完粮食,要出发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sao动。
只见一辆载着劳,改犯在车路过,林霜眼尖的看到了其中的白兰花。
她穿着粗布衣裳,脸色憔悴,眼神却依然带着不甘和怨恨。
当她看到梁诚和林霜时,整个人猛地扑到车栏杆边,歇斯底里地喊道。
“都是你们害的!你们不得好死!”
“老实点!”
农场的民兵队员按住她,呵斥道。
“她怎么会在这里?”
“应该是被押送去劳,改农场,正好路过。”
梁诚神色平静的说道。
白兰花被按回车上,却仍死死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直到卡车远去,那充满恨意的目光才渐渐消失。
“她这样执迷不悟,以后怕是要吃更多苦头。”
林霜叹了口气,幸灾乐祸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走吧,司机们还等着呢!”
梁诚握住她的手,拉着她想吉普车走去。
两人重新上路,车队缓缓驶向清水县,明亮的月光洒在车队的挡风玻璃上,映出一片银色的光芒。
林霜靠在副驾驶座位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突然开口道。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因为……白兰花?”
梁诚单手扶着方向盘,转头看了她一眼。
“嗯,白兰花那种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总觉得她还会搞出什么事来。”
林霜单手下巴,忧虑道。
“别想太多。她现在在劳-改农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再说,有我在呢,回头我去安排一下,保证她老老实实的在农场里改造。”
梁诚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
林霜点点头,但心里那丝不安却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梁诚猛地踩下刹车,吉普车在土路上滑出一段距离才停下。
“怎么回事?”
林霜警觉地坐直身体。
“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