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回忆,但记忆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窒息感。
“是吗……”
他低喃,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终究没有多问。
“别想那么多,能活下来就是万幸。你小子命硬,阎王爷都不收。”
梁诚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玩笑道。
夜枭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别乱动,你的肋骨刚接好,再裂开就麻烦了。”
林霜连忙按住他,提醒道。
“谢谢!”
夜枭乖乖躺回去,沉默的看了眼身上的绷带,道谢。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林霜笑着摇了摇头。
牛车进了城,两人分道扬镳,梁诚驾着牛车直接把人送到了省人民医院,林霜去通知陈局。
陈忠明得知夜枭的消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立刻下令撤回搜寻人员,开着车跟着林霜去了医院。
医院的病房里,陈局见到虚弱的夜枭,眼眶都不由得红了。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活着就好~!”
梁诚继续忙着清缴敌特的行动。
林霜的配合计划也停止了,她从药厂的研究所离开,成了闲人一枚。
于是便主动承担起照顾夜枭的重任。
两天后,夜枭的双人病房内,迎来了另一名病号——乌鸫。
林霜答应过夜枭要为乌鸫治疗,于是便两个一起照顾。
乌鸫右腿的子弹已经取出,因为上了神经,恢复的并不好,林霜接手后。
找机会带着乌鸫进了空间做了场手术,帮他把断掉的神经都接上了,又调配了膏药,给他用。
一周后,省人民医院。
夜枭的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乌鸫拄着拐杖,小心翼翼地挪到夜枭床边坐下,右腿伤口处贴着的膏药,散发出浓重的药味儿。
“你这腿,感觉怎么样?”
夜枭靠在床头,声音比前几天有力了些,但脸色仍然苍白。
乌鸫咧嘴一笑,声音中带着雀跃。
“霜姐说恢复得不错,再贴两副膏药,就能自由行走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说真的,霜姐给我换药的时候,那药膏凉丝丝的,敷上一点儿都不疼,就是……”
“就是什么?”
夜枭抬眼看他。
乌鸫左右看了看,确认病房里没有其他人,才凑近夜枭耳边。
“就是痒痒的,感觉像是在长肉,跟普通的膏药好太多。”
夜枭眸光微闪,没有接话。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林霜拎着两个保温桶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