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未闻,慢条斯理地吃完苹果,从包里拿出一本《医生手册》翻看起来。
梁诚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火车行进时规律的‘哐当声。
忽然,前排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佝偻着背,咳得满脸通红。
林霜听着对方的咳嗽声,合上书,刚要起身。
背对老人坐着的中年妇女却猛地捏住鼻子,尖声道。
“要死啊,咳这么厉害,传染给我怎么办?”
梁诚已经起身走到老人身边,轻拍着他的背。
“大爷,喝点水。”
说着梁诚立刻将自己的军用水壶里馋了空间灵泉的水,倒进了老人空着的搪瓷缸里。
老人感激地接过水杯,灌了几口水,总算缓过气,哑着嗓子道谢。
“谢谢同志,我这老-毛病了……”
林霜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老人的面色,柔声说道。
“大爷,您这是支气管炎犯了,我这儿有些药,您先吃一片。”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哟,装什么大夫呢?随便给人吃药,吃出问题来谁负责?”
中年妇女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林霜头也不抬,淡定地取出随身携带的医师证。
“我是市医院的护士,这药是止咳平喘的常用药。”
中年妇女顿时哑口无言,灰溜溜地缩回了座位。
老人服药后,咳嗽果然减轻了许多,连连道谢。
“姑娘,你真是好人啊!”
林霜见老人没事儿了,便回了自己的座位,瞥了眼对面闭眼装睡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火车继续向北行驶。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亮了整个车厢的同时,气温也逐渐升高。
头顶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却驱散不了车厢里闷热的空气,林霜用手帕轻轻拭去额角的汗珠,将车窗又推开了一些。
看着不断后退的风景,困意渐渐上涌,眼皮开始打架。
对面的中年妇女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鼾声如雷,时不时还咂咂嘴,嘴角挂着一丝可疑的涎水,她粗壮的手臂摊开,几乎霸占了整个小桌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