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与王德治一同回来的两位同志,跟他沆瀣一气,接触下来却发现两人还算正直。
虽然不知道两人来此的目的,但是他不介意给两人行个方便,若能借此除掉王德治这个蛀虫,也是大快人心。
“等等!”
王德治突然抢前两步,他肥胖的身躯挡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那个…老周啊,有些事咱们是不是先通个气…”
周建设无视王德治的冷脸,径直带着人去了财务室。
王德治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最近三个月的物资进出明细……”
周建设捧着厚厚一摞账本放在桌上。
杨同志敏锐地接过账本,刚翻两页就变了脸色。
“冬装采购款为什么标注'暂存'?这笔钱不是早就拨下来了吗?入冬了同志们的补助还没到位?”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窗外的风雪拍打着玻璃,发出簌簌的声响。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周建设看向王德治,沉声问道。
“我去市里汇报工作了,才回来,所以耽搁了。”
王德治的嘴唇开始发抖,忽然眼珠一转,大声反驳道。
“呵呵,王县长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掩盖民兵队的孩子们穿着单衣站岗,病倒的事实……”
周建设眼神锐利如刀,质问道。
“王县长,请你解释一下,这笔钱到底去哪了?”
孙同志啪‘地合上账本。
这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从县长办公室传来。
王德治如蒙大赦般跑了出去,却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后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豆大的汗珠顺着肥腻的脸颊滚落。
“王县长?”
跟过来的杨同志皱眉问道。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梁诚踩着军靴大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真巧,省纪委刚来的电话,说他们查到了些有趣的东西。”
他说着把文件递给了周建设。
周建设眼中闪过光亮,立刻打开文件,发现里面是省城银行的转账记录。
后勤部的孙同志也看到了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德治!你竟敢把冬装采购款转到私人账户!”
“我、我可以解释……”
王德治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却像筛糠一样发抖。
“解释什么?”
林霜突然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穿制-服的省纪委工作人员。
“解释你怎么用扶贫款在省城买了两套房?还是解释你克扣物资,送到黑市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