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才刚结婚就学会调戏丈夫了?”
梁诚被她直白的夸赞逗笑了,低头在她鼻尖轻-咬一口。
“呀!讨厌,你属狗的么?咦?这是怎么弄得?”
林霜闪躲间,突然发现梁诚的心口处有道浅浅的疤痕,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去,眼中带着疼惜,柔声问道。
都说疤痕是男人的勋章,但是这种致命处的勋章不要也罢。
“任务时留下的。”
梁诚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并不想多说,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再提起,徒惹人唏嘘。
哪知道一低头,便瞧见自家小媳妇的眼圈儿红了。
“早就不疼了。”
梁诚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连忙柔声哄道,坚毅的眉眼此刻异常的温柔。
林霜抿唇看着梁诚,手指在疤痕上轻抚过,随后虔诚的凑上去,唇瓣轻轻贴在那道疤痕上。
无论是任何时代,所有的岁月静好,都是那群默默无闻的平凡之人,用血肉之躯,前仆后继,舍身往死,用生命换来的安宁。
大家在心安理得享受太平盛世的同时,又有多少的家庭承受着失去亲人的痛?
林霜心中感激当初那个坚强的少年,从死神的刀下逃离,给了她与之相逢的机会,相知,相爱的机会。
梁诚呼吸一滞,正要动作,院外突然传来梁母拔高的嗓音。
“诚子,快起来,部队来人了!”
两人同时僵住,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了然之色。
梁诚把审讯药交给白杨的时候,便料到部队那边一定会感兴趣,派人过来也在意料之中的事。
林霜比较好奇这次来的会是谁!好吧!无论是谁跟她都没关系,她就是个甩手掌柜。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
林霜把脸埋进梁诚的怀里蹭了蹭,一副懒得应酬的样子。
“你慢慢收拾,我先过去看看。”
看着怀中小女人耍赖的模样,梁诚嘴角上扬,柔声说道。
“算了,咱们一起过去吧!”
林霜轻叹口气,说着便带着梁诚回了空间。
两人收拾妥当,还美美的吃了顿吃饱,相携着走进梁家老宅时,跟刘翠英也不过前后脚。
因此众人默契的以为两人早早就起床了,并没有赖被窝。
梁诚和林霜走进梁家老宅的堂屋,就看见两名身着军装的男子正襟危坐。
年长的那位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刚毅,正是之前与林霜有过一面之缘的顾胜利。
而年轻些的男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看样子应该是随行文书。
“呵呵,诚小子、林霜同志,新婚快乐啊!”
顾胜利看着走进来的一对璧人,脸上的线条缓和了几分,大方的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