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裂的指甲。”
那些凌乱的线条下,藏着暗褐色的干涸血迹,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涂鸦”根本不是工匠的随手之作,而是濒死之人的最后挣扎。
林霜立刻拿出酒精消毒,在伤口处涂了**创口贴后,为了保险起见,最后还带上了一副橡胶手套。
当然,她没忘了给梁诚也递上一副。
梁诚本能的想要摇头,但是对上林霜威慑的目光,只能乖乖照做。
他心里清楚,这世上有一种担忧,叫做“媳妇觉得你会受伤”。
他无奈地戴上手套,指尖在壁画上轻轻摩-挲,忽然一顿。
“不对…这些指甲的划痕方向,不是向外挣扎的。“
梁诚他低声道。
“啥意思?”
林霜一激动,东北话都彪出来了。
他缓缓挪动脚步,手电光斜斜地打在墙上,从不同角度观察那些划痕,那些深深的刮痕在光影下显得更加狰狞,他喉结动了动。
“那些人不是想从墓室里逃出去,而是在被墓室里的某种力量往更深处拽,如果是被囚禁的人想逃出去,指甲的痕迹应该是向外抓挠的。”
梁诚的话一顿,随即指着上面的痕迹,缓缓道,“你看这些痕迹……是向内的。”
林霜的呼吸微微一滞。
不是想逃出去。
而是有什么东西…在把他们往里拖…
这样的认知,让林霜后脊发凉,看向甬道深处,就连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此刻都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林霜猛地一怔,随即拉起梁诚的手闪身回了空间。
骤然涌入的清新空气,让两人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梁诚用力呼吸着空间里的清新空气,看向林霜的目光带着疑惑。
他相信林霜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而他也不用急着询问,等她捋好了思路就回告诉自己。
面色阴沉如水的林霜,忽然嘴角上扬。
“我们从走进甬道时,就已经中招了。”
林霜心念一动,手中多了两套便携式氧气面罩,递给梁诚一套。
“那檀香有问题,根本不是防腐用的,是致幻剂。”
“等等,如果香气是致幻剂…那些壁画!…”
梁诚接过面罩,眼神突然一凛,猛地抬头。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看似精美的壁画、诡异的划痕,竟都是致幻剂作用下的假象,而甬道里真实存在的威胁,远比幻觉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