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本就年岁小,虽然个子很高,身体却很单薄。
被这妇人拼尽死力的一撞,径直掉进了海里。
“珩儿!”
郭皇后撕心裂肺哭声,将赵婉兮瞬间拉回了前世的恐惧之中。
她面色惨然,脑中一片空白,只会喃喃重复着:“救救他,快去救救他!”
南安使团和冯远征都是旱鸭子,此时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
噗通……
大家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岸边留下一件披风。
这是赵婉兮送给风和的浅粉色披风。
此处是一个深水港,风和身影灵动,在海中翻转沉浮如同志怪画本中妖冶的人鱼一般。
赵婉兮瞬间拉回了神智,她想起风和曾经详细介绍过自己,她擅水性。
赵婉兮翻出袖筒中的连弩,对着那妇人,双腿各射一箭,将她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很快风和扛着赵珩浮出水面,冯远征忙带人将他们拉上来。
太医立刻按压赵珩胸肺,直到他将呛入的水突出众人才放下心来。
赵珩被回直沽府衙休养,他虽然昏迷着,手却紧紧攥着风和的手腕,风和无奈,只得在赵婉兮的安排下,随他一同离去。
除了此等变故,旁边围观的百姓兴头更盛。
有言大人做记录,赵婉兮直接开始审问。
“你说说吧,因何当众谋害当朝太子?”
那妇人仰起脸,语气充满了不屑。
“你有何资格审我?我吕氏的兄长、丈夫、父亲是战死疆场的战士,而为了让你归来,我唯一的儿子也被送去梁国为奴。
你若是个好的也就罢了,没曾想你竟然在梁国惹出那么多事端。
惹得梁国人何等仇视我们南安,我苦命的儿子在那边,也不知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叫我如何不恨你?”
赵婉兮冷笑问她:“既然是恨我,你伤我弟弟做什么?”
“他是一国储君,却有你这么个满身污点的姐姐,日后若是他登基,这南安百姓还有活路吗?
我杀他,是为国为民!”
“好一个为国为民!”赵婉兮气急而笑。
“那你便说说,我在梁国都做了什么,硬是逼得你来伸张正义了?”
“你上不敬梁皇,下屠杀百姓,心肠歹毒最爱吃人肉,尤其是。。。。。。”吕氏说着,捂着嘴似是在压制恶心:“尤其还爱吃炸人肉!”
赵婉兮闻言,走近吕氏,伸出手指在鲜红欲滴的唇角微微一抹。
吓得吕氏向后瑟缩:“你不用威胁我,如今全南安谁不知道你做下的那些恶行。”
赵婉兮将双臂一张,高声说道:“如今梁国与南安和谈,吾乃南安大公主,为何要对梁人卑躬屈膝?”
原本还在嘈杂议论的百姓,突然静了下来。
海风卷起赵婉兮玄色的裙角,她继续说道:“难道我们南安跪得太久了,便连血性都没有了吗?
我是杀了人,但我杀的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山匪,是水贼!
南安使团百余人,被山匪屠戮如今只剩下这些,那些就因为他们是梁国的贼寇便杀不得吗?”
使团众人连连点头附和,力争赵婉兮所言非虚。
“至于吃炸人更是无稽之谈,在场使团之人皆可为我作证!”赵婉兮反手一指吕氏。
“而你,听得如此多梁国见闻,可是有人指使?可是通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