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敢说话了,他深知大巫师在村子里的地位和权威,只能轻轻地叹了口气,微微低下头,不敢有任何的言语。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就算豁出去了,又能做得了什么?
还不是等着李惊鳞走了之后,被大巫师给杀死?
这个牛二,真的是昨晚出门被邪祟杀的吗?
看着大巫师的眼神,他真的不敢妄下定论。
与此同时,村里的几个妇女紧紧地靠在一起。
她们用手捂着嘴,小声地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地投向李惊鳞和他的纸人,充满同情。
其中一个妇女向前迈出了一小步,似乎想要站出来为李惊鳞说话,可身旁的同伴赶紧拉住了她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在大巫师的强大压力下,村民们都畏畏缩缩地缩在后面。
有的人不停地搓着手,有的人不安地挪动着脚步,还有的人眼神躲闪,不敢与他人对视。
整个场面弥漫着一种压抑恐惧的气氛。
尽管心中有所不满,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去帮李惊鳞说一句公道话。
大巫师走上前去,凭空变出了一根木杖,指着纸人,继续辱骂道:“看这丑东西,歪歪扭扭的。”
说着,他的表情逐渐扭曲,“看这玩意儿,你不觉得恶心吗?”
此时,人群中开始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家都紧张地看着大巫师,不敢出声。
大巫师更加肆无忌惮,他围着纸人踱步,口中的辱骂声就没停过:“李惊鳞啊李惊鳞。”
“你弄了点儿纸人就像在老子面前蒙混过关?”
“你骗谁呢?”他每说一句话,都用力地挥舞一下手中的木杖。
大巫师的辱骂声还在空地上回**。
李惊鳞原本隐忍的脸色此刻却变了。
一瞬间,他直视着大巫师充满怒火的双眼,毫无畏惧。
“你一只井底之蛙,你到底在叫什么?”
“你是在搞笑么?”
“嗯?”
“我给你脸了?你不懂能不能滚?”
李惊鳞大声喊道,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安静的人群中炸响。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什……什么?”
大巫师被李惊鳞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