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轲非常犀利的眼神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刘毅,而刘毅这个人呢又是个怂包,在看见慕清轲这种犀利的目光之后,他心里面居然有那种毛毛的感觉,让人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人总是很奇怪,他们不要纯粹,他们要你的天真里带着成熟,要你的乖巧里附上点叛逆,要你独立有分寸又带一点依赖,他们要的是专属打造的艺术品,不是你。
金童诗不愿只是轻松地融入,成为面目模糊的那一个,她不愿只能被时代操控,不愿只能变得八面玲珑,友好随和。
后来金童诗才意识到,很多事情上都可以努力,但人与人之间不行。能走到最后的,其实一开始就是同路人。
金童诗之所以一直无法改变,是因为自己下了“不改变”的决心,是因为就算日常生活中有不如意,但是保持现状能更轻松更安心。
而刚好,她遇见了慕清轲。
慕清轲刚才对那些人说自己是他的人,金童诗的内心里面顿时就觉得暖暖的,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些些的甜蜜。
或许这就是幸福吧。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识相点,马上给老子滚,要不然得话,我会让你好好的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刘毅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怂的啊,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人不就是一个人嘛,他的身后还有好几个兄弟呢,刘毅相信自己肯定能够搞得定慕清轲的,如此说来的话,刘毅对慕清轲说话的时候又忍不住提高了自己的身心,本来酒吧里面的音乐声就很大了,所以,刘毅不得不把自己的声音喊的更大声些,更有气势些。
而在慕清轲和金童诗周围的人,也都听的很清楚。
执着于理则锋芒毕露,沉湎于情则随波逐流,强执己见又自缚一隅。总之,人世难居。
若想要保住某件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它,爱得太过的东西容易毁灭,要冷眼对待一切,特别是你心爱的事物,那样,它们生存的机会反而会多一些,这大概是我们生活中最大的秘密之一。
慕清轲觉得没必要让所有人知道真实的自己,或者是他也没有必要不停地向人说其实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这是无效的,人们还是只会愿意看到他们希望看到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把真实的自己隐藏在这些误解背后还挺好的。
可是啊,慕清轲最讨厌的,也就是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在自己面前装横。
这让慕清轲的心情变得非常的不美丽,再加上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都快让慕清轲的心情给低落在了谷底,而且,这几个不识相的男人还偏偏过来想要搞事情,所以说,现在慕清轲的心情非常差非常差,看见他们几个人就烦的不行。
极端的行为来源于虚荣,平庸的行为来源于习惯,狭隘的行为来源于恐惧。这样来寻找原因一般不会出错。
慕清轲宁可让自己因有所为而后悔,而不是后悔着自己一再犹豫却步;它宁可让自己因一场真实的人生体验而后悔,也不要让自己病态地揣想着事情的种种可能。
这就是慕清轲!
“呵,还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你是第一个,可以啊,够胆!”
慕清轲冷冷的对刘毅说着,并且他又缓缓的站起来身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了刘毅的面前。
慕清轲比刘毅高了一头,所以,在刘毅的眼中看起来的话,慕清轲实在是对自己非常的有压迫感,让刘毅的心里面不得不防备着一些。
群体很容易做出刽子手的举动,同样也很容易慷慨就义,为每一种信仰的胜利而不惜血流成河。
一切都太沉重了,除了灵魂。只要他能抓紧自己的灵魂,弯个腰也没什么。
可是啊他的样子和慕清轲怎么看自己的样子,两者之间的落差足够杀了大部分的人。
“怎么,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刘毅又挺了挺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怂的看着慕清轲。
“这样啊!那我将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慕清轲的语气非常的淡然,他说完了之后,就随随便便从自己的桌子上抄来一个空酒瓶,想也不想的,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就朝着刘毅的头上砸了下去。
刘毅顿时觉得一阵疼痛在自己的头上袭来,有热乎乎的**突然就流淌了下来,而他的眼前也被红色的**给覆盖着,刘毅顿时有种承受不住的感觉,于是就痛苦的弯着腰,半跪在地上,一直嘴里面喊着痛。
而慕清轲也只是居高临下的冷冷的看着刘毅。
“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的头,我的头,你这个混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兄弟们,给我上!”
刘毅恶狠狠的对着自己身后的四个人说道,有了帮手,刘毅当然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慕清轲了。
可是他们这些隐匿在街头的小混混,当然是不懂得慕清轲的身手是如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