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边关无事,武将陆续被调回京中,太子殿下和陛下说起了安置之事,要不了多久你我也就各司其职,没时间闲聚了。”
此次封赏不仅是嘉奖武将,更是为太子铺路,他们几个官职都不会低。
“我就不喜欢回京做官,还要上朝,还不如该打仗的时候打仗,闲暇时赏花逗鸟,那样多好。”
“哪轮到你躲清闲,肯定是听陛下吩咐。”
众人议论商讨,房门忽然被打开,李洲走了进来直奔裴应忱,将一大坛酒放在桌上。
“裴子元,我今日必须证明我的清白!这就是我当日给你的酒,我今日就喝了,证明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不等众人反应,李洲举起酒坛就开始豪饮。
没过一会就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整个人面色微红,并没有什么不对。
“嗝~老子不会搞下药的小手段,你那天上火,分明就是你虚不受补!”
李洲委屈啊,气的好几天没睡好,可算是找到了一坛同样的,急吼吼来给裴应忱证明了。
裴应忱没想到李洲还没忘了这事,可看对方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而且这莽汉子就算是真的做了什么也不会这时候还死不承认。
“不是你,还能是谁在酒里放东西?”
“怎么就是我了,说不定是你们侯府人放的!”
裴应忱下意识想否认,但随后想到了什么,忽然起身,留下一句你们先吃,自己就离开了。
只留众人大眼瞪小眼,一头雾水。
裴应忱回府后直奔栖梧院,顾云尧不在府中,他来到酒窖。
上次李洲送来的酒还有两坛未开封的和上次喝剩下的半坛,都留着。
裴应忱将开封的半坛酒倒出一些,嗅了嗅味道。
随后又和没开封的酒进行对比,果然发现了不对,一般都是开封后酒味变淡,可这半坛中却多了一股异香。
裴应忱倒出一壶用来取证,出来以后交给了冷松。
“你去找个大夫查清楚,这里头到底有什么。”
“是。”
但愿是自己想的太多,如果真的是顾云尧,他需要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
晚上,冷松带着结果回来了,果然是酒水有问题。
“侯爷,大夫说这酒水中放了一些催情的药物。”
“可对人有害?”
冷松摇头。
“那大夫说是用于夫妻房中迷情的,对身体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