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知道呢,这…我该怎么办,决不能让这贱丫头说出来!”
她维持了这么多年的名声,不能毁在顾云尧手里。
“老太君稍安勿躁,既然侯夫人没说,就说明她自己也没有十足的证据,咱们还有时间。”
老太君心慌的厉害,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对,你说的没错,若是有切实的证据,那死丫头一定早就说了!”
饶是如此,她依旧心神不宁,再摸不准对方底牌的时候一定要先安抚住她,找到时机以后,一举除掉!
接连十日,裴应忱不是在军营就是在书房,从未踏足栖梧院一步,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就连顾云尧没有怀孕时候,裴应忱都会常来院内,从没有这么冷淡的时候。
渐渐的就连府中下人都开始猜测是不是顾云尧失宠了。
然而十日后,裴应忱忽然到访,顾云尧正在床边绣着给孩子的肚兜。
见男人来了,顾云尧笑着起身。
“侯爷,您来了。”
裴应忱刻意十日没见,眼前的女人却没有半点担忧和难过,让裴应忱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嗯,想和你单独谈谈。”
裴应忱说完,屏退了丫鬟,从怀中掏出一包油纸,里面放着几颗精致的糖果。
“这是陛下赏的,你尝尝。”
顾云尧不疑有他,拿了一颗放入口中。
“好吃,是水果的滋味…”
裴应忱没说话,下一刻,顾云尧只觉脑袋一阵眩晕。
“侯爷…”
下一刻,顾云尧直接晕了过去,一旁的裴应忱眼疾手快,及时将人接住放到了**。
窗户发出细微的响动,御医被冷松带进来给顾云尧诊脉,冷松则是负责在外守着。
“回禀侯爷,侯夫人确实已经有孕四个月…”
裴应忱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只是在外人面前不曾显露半分。
“侯爷?”
御医唤了一声,裴应忱这才回过神,冷声道。
“这个孩子,我不想要,有没有办法除掉。”
御医一愣,全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发展。
不是说这是侯爷的第一个孩子,侯爷极为重视吗?怎么…
不过他深知不该多问的道理,只回答裴应忱的问题。
“侯爷,打胎是可以,只是夫人的月份偏大,而且夫人体质虚弱,若是过程中出了意外,极有可能危及生命或者日后都难以有孕。”
裴应忱呼吸都重了几分,似乎在强压着怒火。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侯不能除了这个孩子?”
“微臣不敢,只是…侯爷需要仔细斟酌取舍。”
御医的话说的很清楚,孩子可以除掉,但顾云尧可能没命,或者日后难以有孕,这两点都是自己不能接受的,更何况是顾云尧。
可若是不除掉孩子,他岂不是要认下这个孽种?!
“侯爷,若是您有了定论,微臣立刻就可以用药…”
裴应忱看着顾云尧熟睡的样子,眼里闪过犹豫。
顾云尧,你会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