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慌乱地看向裴顺安,期待着他能为自己说一句话,可裴顺安只是摸了摸鼻子,移开目光。
眼看男人靠不住了,她只能靠自己,于是一咬牙,拿出了一枚荷包。
“奴婢有荷包为证,顺安少爷确实同奴婢有情,并没有说谎!”
芙蓉手中的荷包,是今年端午时老太君让绣工做出来赏给侯府小辈的,一人一个,而且各有不同。
这东西一拿出来,坐实了两人有纠缠的事实。
“你!”
崔氏看着那熟悉的荷包,眼前一黑。咬牙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裴顺安低着头,不敢面对。
顾云尧接过荷包,递给一边的老太君。
“祖母,这是顺安的荷包,想必您这回也看明白了。”
老太君皱眉看了崔氏一眼,将荷包放到一边,指了指芙蓉,对着崔氏开口。
“这丫鬟你带回去,自己处理。”
老太君发话,崔氏不敢不从,只是依旧不服气。
“母亲,这丫鬟和谁有关系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安儿确实被世子打了,这总得有个说法吧?”
顾云尧继续反驳。
“祖母,虽然顺安受了伤,但知砚伤的也不轻。”
“子元媳妇你这不是信口雌黄吗?他哪里有受伤的痕迹?”
顾云尧没回答,而是转头解开裴知砚的衣扣,露出一块青一块紫的胸口。
“祖母,顺安的伤口在脸上,可知砚伤在衣服下头,而且并不比顺安轻。且此事是那丫鬟没有说清,若一早知道两人有情,也不必引起此番误会。”
她进来就看到了,知砚的胸口有好几个不明显的鞋印,明显是被踢打过,怎么可能没有伤。
老太君看着裴知砚胸前那一块青一块紫,可比裴顺安脸上那小伤痕严重多了,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顺安是断定了没人给裴知砚检查身上,所以将劲使在了暗处。
崔氏见那伤口如此严重,自知理亏,嘀咕了一句。
“那也是他先动手,我们顺安反击也是合情合理。”
“够了!”
老太君敲了敲拐杖,最终下了定论。
“这次事情终究是知砚先动的手,但是念在知砚也受了伤,就罚他抄写家训百遍。”
“是。”
崔氏没占到便宜,还被塞了个丫鬟,脸色阴沉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