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听信顾启宏的话,将母家当成敌人,虽然也听说了外祖父病重,却并未来见最后一面。
然而即便如此,外祖父还是没有因此讨厌自己,走后还将自己的那一份财产托人送了过来。
“舅舅,外祖父这是生的什么病,大夫怎么说?”
窦兴邦还没开口,窦从月就抢着接话。
“都找大夫看过好几次了,人家都说老爷子就是岁数大了身体不行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只能养着。”
顾云尧抬头,语气质问。
“姨母的意思是无可奈何了?”
窦从月一阵心虚,梗着脖子回道。
“你对我这样疾言厉色做什么,又不是我做的,我有什么办法。真是地位不同了,对自己的长辈都这么没规矩。”
窦兴邦不希望顾云尧头一天过来就和家里的长辈生气,于是主动出来打圆场。
“你姨母说的应该没错,你外祖父的身体自从我进京之前就不好,想来大夫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是啊,我和三哥照顾的一向尽心,你远在京城怎么知道我们的辛苦。”
窦从月撇嘴,说完后又小声嘀咕一句。
“别不是眼看着父亲不行了,跑着来贪便宜的。”
“你!”
红香看不惯有人敢这么诋毁她家夫人,当场就要辩驳,却被顾云尧拉住。
“从月!住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有长辈的样子了?”
窦兴邦呵斥一句,窦从月没敢反驳。
“几位长辈,云尧已经嫁人,又从未在祖父身前尽孝,此次回来是为了全自己的孝心,并没有别的意思。”
顾云尧不贪图窦家的财产,一来她不缺银子,二来她没有为家里出过力,自然不会分钱。
听到顾云尧这么说,其余两人的脸色好看了少。
窦从月扯出一个笑来。
“外甥女好不容易回来这一回,正好大哥也在,不如将族中的几位召集在一起共同吃个饭,也好叙叙旧,如何?”
窦从月心中总有自己的小算盘,既然顾云尧不是来和自己争财产的,那她的身份可不能浪费了。
让她提携提携自己儿子,日后柏儿的仕途也就不用愁了。
“不用了。”
话音刚落,顾云尧直接拒绝。
“云尧此次只想多陪陪外祖父,母亲已经离世,我和这边的亲人也鲜少联系,叙旧就不用了。”
顾云尧说完,窦从月也没有勉强,和窦兴年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房内只剩下顾云尧和窦兴邦,后者叹了口气。
“云尧,今早来问诊的大夫说,父亲大概率是醒不过来了,怕就是这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