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原因,祖母从前就更喜欢大伯和三叔,尤其是三叔。若是再有类似的事情,你可让小厮传信给我,我来处理。”
裴应忱也不知其中原因,不过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
顾云尧心中不解,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记得上一世李云景曾说过,侯府在裴应忱流放几年后曾以血脉不纯为由将裴应忱一脉从族谱上除名。
难道裴应忱不是老侯爷的孩子?所以老太君才会对二房一脉有敌意?
倒也不是没可能…
“你在想什么?”
裴应忱忽然开口,顾云尧下意识找了个借口。
“妾身在想自己一定要平等对待所有孩子,绝不偏私。”
裴应忱来了兴趣。
“即便你有了亲生的孩子也是如此?”
顾云尧一愣,随后“害羞”低头,小声道。
“妾身还没机会有自己的孩子呢…不过即便是有了也会平等对待的。”
裴应忱:“…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夫妻两人躺在**,中间隔着大约两个手掌的距离。
本以为就如同软榻上的时候一样,照常睡觉就好,可裴应忱嗅着鼻尖的馨香,体内竟感觉燥热起来。
这两日总是如此,不见顾云尧还好,见了反而更甚。
此刻他竟然在想,若顾云尧如那日一样抱着他,是否会好些。
顾云尧感受到身边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心中偷笑。
薛氏每日一碗大补汤还是有效果的,裴应忱这不就热起来了。
“侯爷,妾身冷…”
顾云尧轻声开口,声音像是猫儿挠过胸前,酥痒的厉害。
“咕咚。”
裴应忱咽口水的声音很明显,虽然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早已往外冒,但他还是克制地回答。
“如今才深秋,不到用炭的时候,你若畏寒,明日用上就是了。”
“侯爷,妾身并不是畏寒,而是天生手脚冰凉,在府中时都是抱着汤婆子,今日忘记让丫鬟准备了。不知道侯爷能不能让妾身靠近一些,明日妾身就让人拢个汤婆子来。”
顾云尧说完,房内静悄悄的,就在她以为自己又是自讨没趣的时候,身边人竟然动了,随后揽住她的肩膀,往身边拉了拉。
“还冷吗?”
顾云尧心尖一颤,低声回应。
“有侯爷在,妾身就不冷了。”
揽住顾云尧的瞬间,裴应忱体内的那把火烧的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