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来求他!”韩凌川低声说道。
“等我们离开这里,再找太守府的兵前来,这个仇随时可以报。但是,杀人这种事情,我们绝对不能自己动手。”
韩建非常的不能理解,“都是一回事,为什么要区分的这么明白?”
“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爹你不明白,赶紧求他。如果他还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你跪下来求他都行。”韩凌川低声吩咐道。
韩建嘴角一阵疯**搐:……
“你就应该早点喊太守的兵跟着。”
韩凌川翻了个白眼,“还不是爹说王雪梅在家里藏了不少的银子,若是早早的带了兵,那些银子至少得分出去一半。”
“快别磨蹭了,赶紧去求他,他的刀可快磨好了。”
韩建被韩凌川推了一把,极不情愿的走到了韩凌军的面前:“老大,刚刚的事情是为父不对,你先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韩凌军神色淡漠的扫了一眼,“爹你现在是在跟我求饶吗?”
“是,求饶,求饶。”韩建放下了个人面子,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不管怎么样,我好歹是你亲爹,你没必要这么绝情对不对?再者,你杀了我们,对你也不会有任何的好处。”
“这样,银子爹分你一些,这个宅子爹也给你,怎么样?”
“那是我娘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韩凌军脸色骤然冷如冰霜。
他怎么之前就没发现自己这个爹这么的无耻呢。
“是,是,银子我们也不拿了,都给你留着。”韩建无比肉疼的说道。
他们今天匆匆前来,为的就是王雪梅的银子。
谁能想到他心目中最懦弱的儿子,忽然之间竟变成了狼。
“韩建!”徐舒闻听此言,急急喊了一声。
那可是四百多两,你怎么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韩凌川拦住了徐舒,“娘,命要紧,他是真要杀我们,不是故意吓唬,现在可不敢胡说。”
徐舒这才极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目光在周围一番逡巡,抓了根棍子在手中。
那是王雪梅家的老成员了。
一根婴儿手臂一般粗,已经磨平了棱角的花椒木。
“那本就是我娘的东西,不需要你在这里假装仁慈。”韩凌军提起刀,将磨刀石放到了一旁,虽然还是有些钝,但差不多能用了。
缓缓起身,韩凌军提着刀走向了韩建。
“爹,你有没有后悔过自己曾经所做的事情?”
韩建看着韩凌军这般模样,被吓得连连后退,“我很后悔,非常的后悔,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你先把刀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我是父子,父子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现在是真后悔韩凌川走的时候没有喊上太守府的兵。
若有他们在场,哪怕是分出去一半的银子,也绝不会有这事。
韩凌川这小子有些托大了。
“你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忏悔之意,全是虚情假意。”韩凌军摇头,忽然一个前扑,手中的刀凶狠的砍向了韩建。
“啊!凌军,我是你爹,别,别这样……”韩建急声大吼,仓惶躲避。
虽然他一直有所防备,但韩凌军动手的还是有些突然了,仓惶之间躲避,被一刀砍中了胳膊,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你躲什么?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痛快的。”韩凌军面无表情的喊着,提着沾血的刀冲了上去。
曾经的懦弱的韩凌军,在下了狠心之后,恍若杀神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