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出门,“不行,我不将人拽回来,显得我这个婆婆当得多没能耐。”
“娘,你先帮着把屋子收拾出来再去吧,这么乱,叫我和小妹来做吗?”
时母心疼儿子,到底是帮着将泥都铲了出去,将堂屋收拾了,这才换了干净衣物,这才出得了门。
时丙逸看着破败的房子,诶了一声。
亏得南蓉不在,不然这样的家,怕是又要耍大小姐脾气了。
他也不敢闲着,对时丹丹道:“你将脏衣物和被褥洗出来,我去找人修缮房舍。”
时母甩开大脚丫子就往凤府走,穿过五条街,总算到了凤府门前,可到了近处又不敢认了。
“我走错了?这怎么像没人住?”
她去敲门,大门片刻就被打开了。
她忙陪着笑道:“这里可是凤府?”
管家应了一声,“你哪位?”
时母见自己没寻错,忙道明来意。
“我是南蓉的婆母,今日来是要接我儿媳妇回去的。”
放在寻常,儿媳妇闹脾气回娘家,婆母亲自来接那是给了天大的颜面,时母自觉是给足了凤家脸面了。
管家一听,时家又来了人了。
正好,他就不用刻意跑一趟,这个时辰去追主子还走不远。
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塞给时氏。
“这是我家大人给令郎的信笺,你回去交给时秀才。”随后他出了大门,用封条将大门贴好,落了锁。
时母这才惊愕地发现,他身上竟然背着包裹。
“这是什么意思,这大门怎么锁了?凤家人呢?”
管家可不想当街与一妇人纠缠,翻身利落上马。
“我家大人任期已满,已回京述职,还请不要耽误我上路,告辞。”
时母呆住了,她想看看那信中写了什么,可是她大字不识一个,干着急。
“那我儿媳妇呢?南蓉呢?”
“你们走了,我儿媳妇去了哪,你总要告诉一声吧?”
管家也是个精明的,知道这妇人不好纠缠,头也不回,快马离去。
时母小跑着向家跑,气都快要跑断了。
她喊着,“丙逸,丙逸,你快看看这信中写了什么,凤家人怎么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