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深一层的杀意,是让夏国游戏行业重新陷入“低端、山寨、无创造力”的老刻板印象中。
就像几十年前的芯片、汽车、影像工业那样。
你可以做得再精致,成本控制得再好,设计再有创意,但只要你的“国家标签”一旦被定性为“制造”而非“创造”,你就只能永远做那个不被正眼看待的“次一级选手”。
就像他们曾经对待棒子国的网游,对待东欧的美术包,对待阿三国的动画产业那样。
而现在,他们把目光放在了夏国游戏。
放在了秦昊头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澄清吗?”
说到这里,王长河自己就皱起了眉。
澄清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被动。
但除了澄清,王长河又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而秦昊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本来就清,为什么还要澄?”
秦昊说这句话时,语气很轻,但王长河却感觉,办公室的空气一下子紧绷了几分。
他不是没听懂这话的意思。
本来就清,为什么要澄?
换句话说……如果对方的目的不是为了真的寻求公正判决,而是为了搅浑水,那秦昊就根本不会按照他们的剧本来走。
“可……可不应对不行啊。”
王长河一时有些焦躁。
要是任由舆论发酵,那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啊!
然而,秦昊却笑眯眯的摆了摆手,道:“谁说不应对,我只是说不澄清而已。”
“啊?”
王长河眨了下眼。
而秦昊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发律师函啊,常规流程你没见过吗?”
“见过是见过,但……”
但按照常规流程来应对,这……这能行吗?
王长河一脸懵逼的看着秦昊。
但秦昊却神神秘秘的笑了一下,对王长河道:“你就听我的吧,安排法务走流程,该怎么发声明就怎么发,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听到这话,王长河半信半疑的看了秦昊一眼。
但秦昊却没有向王长河解释的打算,只是在工作室里转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在有条不紊的工作之后,随手发了个大红包,就又溜溜达达的走了,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着急似的。
好家伙,秦导还真是淡定啊。
王长河看着秦昊悠闲的背影,忍不住有些无语。
而另一边,秦昊的确非常悠闲。
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应对的策略了。
正如兵书上所说,什么事情都来个硬碰硬,正面对狙,从来都是下下策。
如果他是六子,在碰上张麻子这种货色的时候,根本不会剖开肚子证明清白,而是会直接抢了他丫的枪,再让张麻子自己说,他究竟吃了几碗凉粉。
自证?
谁有空跟你玩这个啊。
你不是想在游戏领域搞事情吗?
嘿嘿,那我就搞你的老本行。
看谁玩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