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息怒。”凌澈假惺惺地劝道,“大哥或许只是一时糊涂,不如先将他禁足,让他好好反省。毕竟,他终究是您的儿子啊。”
国王瞪了凌昭一眼,冷哼道:“就依你。来人,将大王子带回王府,没有朕的命令,不准他踏出王府半步!”
凌昭被带走后,房里只剩下国王和凌澈。
“父皇,您看,儿臣就说大哥不敢真的反抗。”凌澈凑到国王身边,语气谄媚,“他现在就是笼中之鸟,翻不起什么浪了。”
国王捋了捋胡须,脸色缓和了些:“算他识相。不过你还是要盯紧他的王府,别让他再耍花样。”
“儿臣明白。”凌澈眼中得意,凌昭,这只是开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医院的病房里,气氛看似凝重如死水。
霍长临背着手站在窗边,望着楼下巡逻的禁军身影,眉头紧锁,像是被眼下的困局愁得无计可施。
他时不时掏出手机翻看,又烦躁地按灭屏幕,嘴里还低声念叨着:“凌昭被禁足,兵符暂时动不了,国王那边盯得又紧……这雪魄花要是真被毁了,我们所有人的计划都得泡汤。”
陆景琛坐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几分沉郁。
他抬眼看向霍长临,语气平淡却透着焦灼:“现在派人去王宫就是送死,禁军统领是凌澈的心腹,御书房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诺莱德守在欧阳玉床边,闻言也皱起眉:“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万一国王真的动了怒……”他看向欧阳玉,“玉玉,要不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欧阳玉轻轻摇头,虽然心里也为凌昭捏着一把汗,却强作镇定:“我们得相信凌昭,也得相信长临和景琛。现在慌乱解决不了问题。”
几人说话间,霍长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看了眼屏幕,脸色瞬间沉得更厉害,甚至带着几分懊恼:“刚收到消息,我派去打探雪魄花存放位置的人被发现了,现在下落不明。”
“什么?”诺莱德猛地站起身,“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陆景琛也皱紧眉头:“看来王宫的防卫比我们想的还要严。现在怎么办?连雪魄花在哪都不知道,更别说动手了。”
霍长临重重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一副焦头烂额的模样:“还能怎么办?只能先稳住。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别的渠道打听……实在不行,就只能等凌昭那边有消息了。”
他抬眼看向欧阳玉,语气带着歉意:“欧阳小姐,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让事情更棘手了。”
欧阳玉连忙摇头:“不怪你,是我们都低估了国王的防备。”
这一幕落在病房外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些被凌澈安插进来监视的眼线眼里,无疑坐实了“霍长临等人已是无头苍蝇,毫无办法”的结论。很快,消息就传回了三王子府。
“大哥,您看,霍长临他们果然慌了手脚。”凌澈的心腹捧着密报,脸上带着得意,“派去打探的人被抓,他们现在连雪魄花在哪都摸不清,估计是没辙了。”
凌澈靠在软榻上,把玩着一枚玉佩,闻言冷笑一声:“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没了凌昭撑腰,他们还能掀起什么风浪?继续盯着,别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