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零星的枪声,他的目光愈发冷冽,“卡斯特家族欠的债,该好好清算一笔了。”
翌日正午,顾星瑶拿着新写的情书踏入卡斯特梅的房间,馥郁的香水味混着红酒气息扑面而来。
卡斯特梅斜倚在天鹅绒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转动高脚杯,“今天的情书,写了什么肉麻话?”
“梅小姐的每一次微笑,都让我……”
顾星瑶话未说完,卡斯特梅突然起身逼近,红酒顺着杯沿滴落在她锁骨。
“够了。”卡斯特梅用指尖蘸起酒液,强行抹在她唇上,“比起文字,我更想尝尝你这张巧嘴的滋味。”
顾星瑶浑身僵硬,瞥见梳妆台上的雕花银瓶,那里面本该是卡斯特梅惯用的安眠香,此刻却换成了陌生的紫色粉末。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她终于明白卡斯特梅根本没打算遵守“三天之约”。
……
与此同时,地下三层的地牢里,霍长临借着爆炸产生的震动,用匕首割开守卫喉咙。
血腥味在昏暗的通道弥漫,他贴着墙根疾行,耳麦里传来阿彻急促的声音,“东南角岗哨已解决,快!”
“菲雪!”
霍长临踹开地牢铁门,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菲雪被铁链吊在刑架上,听到声响艰难地抬头,她看见霍长临身着卡斯特家族的制服。
“是我。”霍长临扯下面具,手指颤抖着解开她的镣铐。
菲雪瘫倒在他怀里时,他才发现她后背的伤口已经溃烂,脓血浸透了残破的白大褂。
“撑住,我们这就出去。”他将金疮药洒在伤口上,血腥味混着草药气息愈发浓烈。
而此刻在卡斯特梅的房间里,顾星瑶被按在梳妆台上。
卡斯特梅将紫色粉末倒进酒杯,强迫她仰头喝下,“等你醒了,就会知道舒服的滋味……”
现在她的大脑已经一片死机,她根本没有想到,顾星瑶趁机咬住她的手腕,在对方吃痛松手的瞬间,抓起桌上的烛台狠狠砸向她后脑。
“警报!地牢方向发现入侵者!”顾星瑶踉跄着冲向门口。
她知道,霍长临已经动手了,但她没想到卡斯特梅竟会提前发难,此刻的地牢,恐怕早已布满伏兵。
卡斯特梅捂着渗血的后脑勺,精致的妆容因暴怒而扭曲。
她一脚踢翻身侧的花瓶,抓起对讲机嘶吼,“给我把那个小贱人抓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梅小姐,地牢那边……”对讲机里传来守卫颤抖的声音。
“我亲自去!”
卡斯特梅扯开领口的珍珠项链,她根本就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还敢忤逆她,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且不仅仅是她,居然地牢的也跑了!岂有此理。
“派二十人去追那个叛徒,剩下的人跟我去地牢!要是让霍长临把人救走,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她抓起墙上的狙击步枪,直接怒气冲冲的就往地牢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