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尽量让她们回避孤儿院,今天对付霜序此举是没有办法,
自己唯一能证明的地方就是孤儿院和简柔的小区,
如果自己说了去简柔的小区无异于是找死。
让奶奶出来顶一下纯属无奈之举,只是没想到霜序会较真到自己亲自去一趟。
“那片地方,有酒店,是我的产业,不是很豪华,但是对于居住来说已经足够了。”
霜序摘下了无框眼镜,有些疲惫的捏着眉心,
在以往四年中,这段时间里她应该是在享受着路安的按摩安然入睡,
将近三十岁的漫长生涯中,这是她为数不多留给自己的休息方式,
但是现在她有一件事情要去证实,这关乎下周自己生日要对路安的态度。
人在从小关心自己长大的长辈面前,关系极好的情况下往往会向对方诉苦,
霜序相信院长在路安心中的地位,因为对于路安来说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那就好,我有些担心霜总您的身体会过于劳累,能有地方休息就好。”
路安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恰到好处的拿捏着说话的分贝,让自己看起来很想小声说话却又“不小心”被别人偷听到的感觉:
“那今晚还是和之前一样吗霜总?到地方会不会太晚了。”
霜序瞥了一眼路安,笑眯眯地摇晃着手中的金手铐: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带上这个?”
路安心脏猛地一跳,按摩什么的都好说,
霜序该不会跟奶奶说自己平常是怎么被她“爱抚”的吧?
应该不至于疯到这种程度……的吧?
开车的司机透车内后视镜清楚地看到了二人之间的“调情”,只不过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干这行的,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他还是知道的。
“一切都听霜总的。”
事到如今,路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凌晨两点,福运酒店。
路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昨天陪简柔一直陪到凌晨一点,刚睡着两小时就做了个噩梦,
虽说接到霜序电话后又休息了两个小时,但梦里全都是霜序,
这对路安来说不亚于做噩梦。
“走吧,这里的总统套房是我的,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