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川抱着沈映星,贴着她的脸蹭了蹭,“我跟他素无往来,只知道他是个伪君子而已。
再说了,我喜欢的是姑娘,怎么知道断袖平时是什么样呢?
那廖正宇颇有几分才学,不是去这个诗会就是那里游船,我一个纨绔子弟,如何会有交集?
不过这厮也实在该死,娶荣阳的目的这么下作,你这么痛快杀了他,便宜他了。”
沈映星道:“廖家还是有些能耐的,为免夜长梦多,还是杀了他为好。
万一被廖家逮着机会救了他,到时候反咬一口,平添麻烦,没有必要。”
“也是,还是我媳妇深思熟虑!”盛谨川笑嘻嘻。
他向来会自己哄自己。
天大的事只要不是休夫,他都能好好的。
“谨川,我累了,咱们睡觉吧。”沈映星打了个哈欠。
“好。”盛谨川拉着她躺下去,没再乱动,就这么抱着沈映星安安静静睡过去。
翌日。
沈映星早早起来去了学堂上课。
盛谨川最近也在为育种的事来回奔波。
须知这么重要的事,他三不五时就去各个试验的村子走走,看看育种的情况。
当初沈映星在石门镇上课,盛谨川虽然没有去,却让人去听了记下来,自己私底下学习。
如今的盛谨川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纨绔,已经是个熟悉民生的合格官员。
关于种田的上面的是,还能跟那些种庄稼的老手聊上几句。
言之有物,不是空谈。
而且每次去村里,他都会认真了解。
既然比不过沈映星,那他就尽自己最大能力当好这个太守,让百姓认可。
沈映星上完课后,也没有立即赶回石门关,而是紧随盛谨川后面,去查看育种的情况。
他们对育种的看重,远超沈映星。
也不知道是老天也在帮她,还是办法真的用对了。
育种一事比沈映星预想中还要顺利,沈映星到了村里,就被人团团围住说起田里的情况。
众人七嘴八舌,沈映星都不知道听谁的好。
她哭笑不得打断众人的话,“都先打住,咱们去那边说吧,别都堵在这里,一会儿别人都不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