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是不知道那天晚上我们是怎么过的,就差没熏死了。”老孙说起这事,都觉得味道很大。
沈映星忍俊不禁,“看来肠胃不好的人不太适合吃红薯,马铃薯呢?”
“马铃薯倒是没有什么。”蔡飞扬说。
沈映星点点头。
盛谨川看着这些作物种子,就跟看到宝贝一样,只敢凑近端详,都不敢拿起来,生怕不小心碰坏了。
那可是他们历经生死才从海外带回来的,要是能种出来,有可能是大梁百姓吃饱肚子的关键,比金子还要精贵。
“这些粮食不分季节吗?”盛谨川问到了关键。
“分的,我们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赶上种植的时节。”老孙说。
盛谨川听蔡飞扬他们说完,又细细看了遍蔡飞扬那本记录种植方法的册子。
在北境为官这两年多,盛谨川早已不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对于种田也有一定了解。
所以有看不懂的地方他都虚心请教,力求弄懂为止。
和沈映星一样,他也很看重这些作物。
等开始种植,盛谨川也会天天往地里跑。
他比谁都盼着这些作物能在大梁成活。
尤其是红薯和马铃薯,产量高又不娇贵,能种出来的话,百姓也能多几样口粮。
现在大梁的粮食作物对环境天气什么的要求都挺高,产量还低,一年到头忙活下来,交了赋税就所剩无几。
青黄不接的时候,只能靠野菜来填肚子。
盛谨川来到灵雁城后,经常往民间跑,深知百姓疾苦。
唯有彻底解决温饱问题,才能考虑其他!
等蔡飞扬他们出去后,盛谨川挪到沈映星身边,“这些你打算让石门关种吗?”
沈映星摇头,“将士们要训练,还要在边关值守,很难兼顾这些作物。
不过会跟育种那些村子一样,试种的区域派兵驻守,防止有人来破坏。
这些种子来之不易,不能浪费半点,育种失败了明年可以再来。
但让蔡飞扬他们出一趟海,很有可能有去无回,所以宁可多加人手,也要避免人为捣乱。
若真是种不活,再考虑出海带些回来换其他法子,总之能不出海还是暂时不要了。
现在我和蔡飞扬大概都已经被盯上,要不了几天,御书房的御案上就有弹劾我无视海禁的奏折了。”
“你身为边关守将,操心的事比我还多,真是太辛苦了。”盛谨川心疼沈映星。
可他也知道,光靠府衙的名号吓唬不了什么人。
唯有石门关的虎狼之师,才能震慑宵小之辈。
毕竟连李家这样的家族沈映星也是说动就动。
现在谁不忌惮沈映星?不怕她手中的兵权?
就连大辽都不敢轻易来骚扰河口关,那些想搞事的人自然要掂量一二。
“让大梁百姓吃饱穿暖,不仅仅是你的目标,也是我的理想。”沈映星侧首轻笑。
“虽然这是地方政务,但粮食这么重要的事,我这个大将军过问一二也实属正常。
倒是你,说这些难道是怕了我不成?”
盛谨川不满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不许胡说,我爱你都来不及,如何会怕你呢?
不过是有人嫉妒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已。”